球吹得很圆,但还有一些不平整的地方,姜昭就用灵力为它塑形,晏澄也放下手头的东西来帮忙,瞧着差不多了,姜昭就准备将琉璃敲下去。
但晏澄先她一步握住了她抓着管子的手——管子很短,也就一只手长,他的手没地方放,只好叠在她的手上。
这本是亲密的行为,像是方才牵手一样,若她还在执行天道的任务,自然是装聋作哑乐见其成,但如今她知道了真相,自然不能再任他这样肆意妄为。
姜昭刚想给他个冷脸直接收回手,却见他拿着自己那边的工具,握着她的手,轻轻敲打着她的琉璃。
“姐姐你别松手哦,这么好看的颜色,落到地上沾了灰就可惜了。”
晏澄一边小心翼翼地帮她将琉璃从管子上敲下来,一边头也不回地叮嘱,还在她的成品下面垫了个悬空术法。
都垫术法了,怎么还需要她一直举着?
姜昭懒得说,她现在不是很想说话,略微有点沉郁和发泄后的空茫,看他确实是没有二心的样子,也就由他去了。
毕竟平心而论晏澄不仅性格像小孩,也确确实实是她的小辈,谁会和小孩儿计较这些。
她看着自己烧出来的琉璃,冷却下来以后变成了……五彩斑斓的模样。
因为她捏到最后也懒得把颜色都调匀了,就随便它们斑斑点点地聚集了。
经过扩大以后,斑斑点点变成了大片大片的色块,色与色的边缘还晕染成了其它玻璃粉没有的颜色,最终的成色比赤橙黄绿青蓝紫还丰富,加之吹得大,琉璃只是薄薄的透明一层,配上她随意画的花花草草,居然还有几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