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六只手,六只手那不是怪物吗?”
姜昭破涕为笑,白凇也跟着傻乎乎地笑,软乎乎地和她头靠着头,“是吗……总之别哭了,我把……把我的书,分你一半,我们……我们永远在一起。”
“真的吗?”
“真的!”
“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
那天,两个名声初显、在修真界炙手可热的两位青年才俊,就这么一直重复着无意义的车轱辘废话,耍了一夜的酒疯。
当时只道是寻常。
小贩的声音再度响起:“每年,书院的江院长都会提供两个抄本作为霜月节的奖品,一本是时下院长推荐的新书,一本是那位月澹居士的私人藏书——诶诶,道友,道友你怎么了?怎么都哭了?”
“卫、卫道友?怎么哭了?你也被月澹居士的高义感动了吗?”
姜昭怔愣回神,在目瞪口呆的掌柜和抹着眼泪的晏澄关切的目光中,抬手碰了下脸颊。
一片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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