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顿医生眨了眨眼道:“嗯……我认为你没有关注重点芭芭拉。”他转头看向镜头,皱起了眉头说道,“到明天这个时候,你们所熟悉的一切都将永远消失!这不是开玩笑,也不是虚张声势,哼哼哼。”他说着狞笑了起来,“我已经向大家展示了我的能力……就在检察官的新闻发布会上!哼哼哼哼……现在你们能从肯特先生那里听到的唯一的一句话就是:‘我排泄了。’再有不到23个小时,你们每个人的情况都会变得比他还要糟糕。”
“我明白了医生!”金发女郎兴高采烈地回答道,“但我必须承认,我有点惊讶你为什么决定用这种方式告诉大家你的计划。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要在所有人,特别是警察,都可能正在监视你的情况下,通过电台宣布你的阴谋呢?如果他们在城市里搜索你的设备怎么办?”
“因为,这正是我希望他们做的芭芭拉,我希望他们能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搜索、寻找我的设备上,试图找到并阻止我。毕竟到目前为止,他们表现得让我很失望!”
布伦斯局长低声咆哮着,他抓起通讯机,准备给办公室传信,让调度员向他的部下传达命令,开始搜索。
“但是,他们要想找到它们也没那么简单,”索顿医生继续道:“我不仅特别小心地安置了这些设备,有些被我藏了起来,有些则就在你们眼前,而且我还混杂进去了一些不工作的假设备来增加混乱。而混乱正是我想要的!”他说着咆哮了起来,“无政府状态、群众恐慌、街头骚乱!警察们可以选择花时间来追捕我,或者找到我所有的设备,或者他们也可以尝试平息这个广播将要引起的恐慌,甚至可以组织一次大规模疏散,但在剩下来的时间里,他们不可能同时完成所有这些事情的。”
“哦,上帝呀!我的医生,”记者带着浮夸的微笑叫道,“看来我们全都完蛋了!”
“嗯,其实还有一个机会,”医生承认道,“有一个人知道我在哪里,怎么找到我。事实上我的整个计划都取决于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最后一秒为止。”他轻声笑着说道,“不过坦白地说,我不认为她有能力阻止我。但是好吧,就这样,有机会总比毫无希望要好。”
“嗯,非常感谢你医生,感谢你这次精彩的采访,”金发女郎笑道,“我是芭芭拉·哇-哇,这里是第0频道新闻。现在回到你那里沃尔特。”
“该死的!”布伦斯局长紧皱着眉头,从商店窗口跑开了,“妈的,他是对的。这个消息一传开就会引起前所未有的恐慌,我没法把人手分散到既能搜寻索顿又能维持和平的地步。”
艾维双手绞在一起,好长一段时间没说话,最后,她叹了口气,转身对局长道:“可不可以请……我不知道那叫什么……国民警卫队吗?你能不能让市长给州长打个电话,让警卫队过来帮忙呢?”
局长转过身来面对着她说道:“这是个好主意。事实上就在上周你被绑架了之后,我就让市长给警卫队打电话,但他表示无法得到联邦政府调用警卫队的授权来追捕一个逃跑的疯子。好吧,如果他现在看到或着听到这个广播的话,他就应该能够意识到情况有多严重了。”他皱起眉头,摩擦着下巴,“可是刚才索顿说我们当中有一个人知道他在哪儿,怎么找到他,这是什么意思?”
艾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最终下定决心回答:“他指的是我,肯定是我,关于这次逃跑你自己也说过……他放我走是有原因的,过去一周他肯定对我做了不少事……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我脑子里的某个地方一定藏着阻止他的关键。”
……
凌晨1点45分
雅各布·索顿躺在床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赤裸着胸膛,衬衫被扔在了角落里。
右手本能地移到靠近左胸中间的伤疤上并摸了摸,这是他身上许多伤疤中的一道,但却是离心脏最近的一道。
他短暂地闭上眼睛,脑海中像很多时候一样浮现出了鲁迪·米勒的脸,这个精神病人一年多以前把他劫持为了人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