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流的脚趾,说是贝珠罗列在一起也不为过,柔软可爱,万吻过去,又轻轻含住,祂的脚尖好凉。
现在是最重要的,万已经品尝了属于金光流的,别人也能够仰望或亵玩的部分。
而祂丰润的胸乳和幽深湿润的蜜谷,祂在今夜还没有欣赏。
祂怎能睡得这样沉?
万拉开祂腰际松松垮垮的系带,乳肉随着祂的动作颤了颤,而后放松地朝向身体两侧微微散开。
祂托起两团嫩肉,挤出祂的乳沟,将这能够储蓄奶水的器官视作谄媚的玩物。
金光流粉色的乳尖在乳峰上隆起轻微的弧度,没有经过刺激,才显得人畜无害,甚至有些处女的纯洁在了。
万联想到含苞待放的花蕾,联想到玫瑰花瓣奶油一样的质感。
指节收拢,乳尖卡在祂的指缝,因为这突然的刺激而挺立,似乎在邀请万去含住它们。
万也照做了,舌尖在乳晕处打着转,另一只手揉捏被冷落的一边,直到清浅的粉不复存在,在祂的蹂躏下转变成充血的水红色。
金光流在睡梦中呜咽,面色潮红,祂处在梦境的临界点,万深知这一切,祂宁愿金光流梦见的正是和祂有关的迷情艳遇。
万恋恋不舍地离开金光流被舔弄得湿淋淋的双乳,顺着小腹和肚脐舔下去,轻松掰开祂的腿心。
金光流的私密处早已因为刚才的风波而分泌出爱液,水光艳艳,黏糊糊地在大腿内侧拉起几缕银丝。
万探去两根手指,随意分开饱满而又红润的外阴,又一股透明的爱液涌出,打湿了床单。
娇小可爱的阴蒂被爱液裹挟,两侧粉色的蚌肉样的阴唇在空气中抽搐,弥漫着性的气味。
万伸出舌舔过金光流阴部的每一处褶皱,吸吮祂热切的爱潮,如同孩子本能地吸吮母亲的乳汁。
再往内深入,更为敏感的嫩肉也被祂侵占,金光流难受地动了动双腿,又被万的双手压制住。
还剩下最后一点,就像戏剧总会迎来高潮——万的犬齿划过金光流挺立的阴蒂,与此同时几根手指毫无章法地刺进祂渴望着被纳入的甬道。
四周的软肉回应祂的劫掠,主动依附上去,手指抽插的啧啧水声伴随着金光流愈发清醒的呻吟,一浪又一浪掀翻宁静的夜晚。
在祂的阴蒂被牙齿刺破的瞬间,金光流终于尖叫着醒了过来,与此同时爱液也像泄了匝般喷涌而出,呛得万咳嗽不止。
金光流大口喘息,祂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因为在这之中祂的境遇都是相似的。
祂以为祂与万在梦中幽会,实则真实的自己也变成了鸣啼的夜莺。
万——金光流颤抖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祂好像需要一个吻,于是万凑过去吻了祂的唇,把祂的爱液送回了祂还亟需被灌满的身体。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