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柔只得起身,怯生生得走到裴语涵面前,小声说道:“对不起,仙子姐姐。”说着便去牵裴语涵的手,可哪里拉得动裴语涵。
“季修,你个畜生,竟要求一个小女孩来辱我。”裴语涵甩开小姑娘的手,怒火满腔,眼中冒火,恨不得一剑就将面前这个禽兽杀了,只恨自己丹田气海依旧还未彻底好全,动不得半分元气,不能一偿所愿。
“裴剑仙,你要不跟席柔走,倒霉的可是她,你菩萨心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季修说着便又捏了个印决,小姑娘当即便一声痛呼,倒在地上不住的打滚吟。
裴语涵急忙蹲下身子照看小姑娘,只见她惨败的脸上冷汗滚滚而出,口中不住呼痛,显然是根本熬不住身体里的奴印反噬。
裴语涵叹息一声,仰起头喝道:“够了,我跟她走,你先停手。”
听到裴语涵回复,季修才停止催动种在席柔体内的奴印,笑道:“这才是我认识的裴剑仙嘛,温柔善良,宁可自己遭罪,也不会让无辜的人受牵连。”
裴语涵没有理会季修的讥讽,低头照顾还倒在地上起不来的席柔。
小姑娘半饷才缓过气来,苍白的脸上仍带有一丝痛楚,更多得是掩藏不住的畏惧。她刚恢复点力气,就立马站起身来,对着裴语涵倒了个歉。
裴语涵没有再甩开小姑娘伸过来的手,顺从的跟着她走向楼宇深处。
裴语涵被牵着迈入一处密不透风的暗室中,室内红烛高烧,照得房间内烛影重重。
她环顾四周,只见房间里一半红绸缭绕,一张大床布置的喜气洋洋,上更是铺着一床大红鸳鸯戏水衾被,如婚房一般。
可另一半就让人毛骨悚然了,行刑架,三角架,木马等刑具摆在中央,两旁的架子上摆着绳索,皮鞭,各式各样不同大小的角先生,以及连叫都叫不上淫亵物品。
裴语涵望着这些稀奇古怪的物事,脸色一白,哪里想不到自己等一下会被怎样的羞辱折磨。
正当她发愣间,席柔低垂着脑袋站到她身前,用如同蚊蚋的声音道:“姐姐,接下去要把衣服脱掉。
裴语涵望着席柔那张面色惨白,满是恐惧和愧疚的小脸,心中一声叹息,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在季修这个畜生手上受了多少折磨,才会这般畏惧。
她怀着自己反正逃不过季修的魔爪,还不如让小姑娘少受点罪的想法,三下五除二的快速扯掉了身上本就轻薄的衣裳,裸着欺霜赛雪的美好娇躯站在房间中央,莹莹烛光照在她白皙娇嫩的身躯上,散发出淡淡的光辉,将小姑娘一时晃呆了。
席柔望着裴语涵那窈窕有致的身躯,张大了嘴巴。
她待在季修身边这两年,也看过不少其他女子的胴体,可那些女子的身段,无论苗条也好,丰满也罢,多多少少都有些缺陷。
如裴语涵这般窄肩削背的,胸脯没有她大,屁股没有她翘;胸乳臀部比裴语涵大的,腰肢又不够紧窄,双腿不够修长;纵使有几位身段上可以美裴语涵,细微处又差她了一筹,或是胸乳不够挺翘,或是肌肤不够光洁。
而裴语涵就仿佛是一尊雕刻完美的玉雕,身上无一处缺陷,组合起来更是美得动人心魄。
望着裴语涵那清丽的面容,泛着莹辉的雪白胴体,恍忽间,席柔将裴语涵面容与自己家乡的那座香火鼎盛的汉白玉观音像重合起来。
她红了红脸,摇摇头将这想法从脑海中赶出,真的观音娘娘怎么可能会赤身裸体啊。
“席柔,拿绳子过来给裴母狗捆上。”季修那破锣嗓音适时响起,将小姑娘从胡思乱想中拉回现实。
席柔畏惧的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季修,走到架子前,略微一犹豫,最终拿了一捆毛刺最少,最光滑的红绳递到季修面前。
季修也懒得点破她的这点小心思,冷冷道:“你选的绳子,给我作甚,你自个给裴母狗捆上。”
席柔望着季修那张冷厉尖刻的脸,知道自己选得绳子又惹得这位喜怒无常的主人不高兴了,心下一慌,眼里憋了许久的泪水,再也止不住,而下。
她一边哭泣,一边答应道,走向裴语涵。
裴语涵再也看不下去,怒道:“季修,你要辱我,就自己动手,何必逼迫一个小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