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季易天压在身下肏弄的陆嘉静也适时嘲讽:“季易天……你是不行了吗?哦,和我双修还要一个女人来帮忙推屁股,呃嗯,你要是……哦……腰软了,本宫不介意在上面,啊啊,把你榨干净。”
“好好好,裴母狗这可是你说的,等下被抽鞭子的时候别求饶就是了。”季易天对着裴语涵放完狠话后,转头和陆嘉静正面对视,他双手抚上陆嘉静那对躺下也依然高耸挺翘的玉峰,揉捏那峰顶已经膨大变硬的粉嫩蓓蕾,将一对雪脂在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
同时道:“陆宫主,就你现在这副被我肏了几下就咿咿呀呀叫唤的模样,你也有脸嘲讽我?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阴阳合欢功能不能让你下面这张嘴变得你自己说得那么厉害,别最后和上面这张嘴一样,光会放狠话,但一开口就和婊子一样叫唤。”说着,季易天默运玄功,将真力灌注入那本就硕大的阳具内,霎时肉棒体积再涨三分,坚硬愈铁,炽热如碳。
然后将这么一根恐怖的杀威棒全数塞进了陆嘉静体内。
察觉到了季易天肉棒的变化,陆嘉静立时便花容失色。
她感觉体内肉棒又胀大了三分,将本就撑得满满当当的花径塞得有些胀痛,而棒上散发得热意更是烘得花心蜜肉不住的往外吐出琼脂蜜液,最可怕的是被那龟头伞菇碾过的每处地方感触都要较先前清晰十倍,下体传导来的快感便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直冲她脑海,一下子便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啊啊啊啊!”陆嘉静张开嘴放声娇吟。
陆嘉静体内的阴阳合欢道修为在季易天的真气冲击下也自发运转,但她的修为与季易天相比差了不止一筹,更不要说浸淫在阴阳道的时间远不能和季易天数百年的修习时间相比。
陆嘉静在季易天的大力抽插下相持了不到盏茶时间,便在那根肉棒凌厉的攻势下败下阵来。
“啊……慢一点……”
“不要碰那里呀,啊……嗯……停下,我不要了……”
“你……唔……”
“季易天……季阁主,啊……嗯,我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见到曾经清冷孤高的陆嘉静竟然破天荒地向自己开口求饶,季易天心中生出许多成就感,他又加大了速度和力度,一记记地杵入,杵得陆嘉静花心翻涌,淫水泻地,泛滥得无以复加。
“怎么,刚才陆宫主嘴上还还喊着要把我榨干,这才多久就讨饶了?”季易天挥汗如雨,每一记都全力肏干入陆嘉静体内,大腿撞击陆嘉静丰满圆润的翘臀,啪啪作响。
终于陆嘉静在季易天的凶猛攻势下达到了情欲的最高潮,她身子剧烈颤抖,腔穴全力收缩,猛然紧致,箍住那条在体内肆虐翻腾的肉龙。
花心将龟头咬住,宫口微张,正好将一股股女子阴精喷淋在那龟头马眼处。
季易天畅快地享受着陆嘉静的高潮,感受着花心宫颈啃咬吮吸,一缕奇酸如线从马眼处贯入,直透骨髓,若非他阴阳道修为较陆嘉静更深,定要叫这一下榨出阳精,真是天下无双的极品鼎炉。
他品尝完陆嘉静高潮泄身后带来无穷的快感,收敛思绪,从那泄出的阴精处汲取一缕缕元阴吸收,纳入体内炼化。
季易天功行一周,将陆嘉静那修炼了五百年的珍贵元阴炼化入体内后睁开了闭上的双眼。
他微微紧蹙眉头,方才汲取的元阴确实于自己的修为大有裨益,可数量却无比稀少,在通圣这关天堑面前,完全是杯水车薪,完全不能让他完成将另一只脚也迈入那已经成为执念的圣境中的蜕变。
他暗道可惜,如果当初陆嘉静的元红被自己收取,那么今天说不定自己就能彻底成功。
季易天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被压在自己身下的陆嘉静身上,只见陆嘉静头发散乱,星眸迷醉,脸带飞霞,显然还沉浸在方才的高潮泄身之中。
他不再犹豫,又重新开始挺动肉棒,既然从陆嘉静身上汲取一次元阴不能让自己冲关,那么再来几次,说不定能够达到量变积累成质变的成效,至于身下这位青暮宫主会不会给自己肏得元气大伤,他丝毫不在乎。
陆嘉静刚从之前的高潮中醒转过来,压在自己身上的季易天便又开始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