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诸位长老高层消失在殿宇中,在场弟子无人压制,终于爆发了震天的喧嚣,所有人都在畅想在诸多高层享用过陆嘉静和裴语涵之后,自己要怎么炮制这两个沉鱼落雁的美人。
阴阳殿构建平和,没有前方阴阳两阁上穷碧落的恢弘磅礴,大气伟岸,却是阴阳阁最重要的核心之地。
殿内一处房间内,金碧辉煌,室内燃着几只大红蜡烛,将房间内照得宛若白昼,四周轻纱薄幔环绕,两侧屏风上画着春宫美人图。
画上皆是丹青彩墨,画师技艺妙到毫巅,如直接取景入画,活色生香。
有女子伏塌屈腿翘臀,被绑着双手双脚,翘着的美臀上满是乳白的精液,而粗长的肉棒和女子的跨间连结着一条淫靡色的水丝。
有女子衣裙半褪,一对丰傲玉乳夹着男子肉棒上下撸动。
有女子被揪着头发,脖颈被迫扬起,檀口张着,粗大的肉棒插入其间,几乎全根没入。
还有一副应是新添的,画上墨痕未干,只见女子浑身赤裸,四肢跪地,臀后插着一根雪白狐尾,玉颈处戴着一根项圈,被人牵着在地上爬行,正是裴语涵。
两个王朝最美丽的女子凝立一角,从未想到双方会在如此尴尬的境遇里碰面,一时相顾无言。
季易天推门闯入,打破了两个风姿各异却都似天仙般的人儿之间难言的尴尬气氛。
他走到床榻前,神态自若的对着裴语涵喊道:“裴母狗,过来给我脱衣服。”态度之随意,仿佛真的似主人吩咐常年服侍的侍女一般。
裴语涵银牙暗咬,知道季易天是故意要在陆嘉静面前羞辱自己。但受禁制约束,她又不得不起身走到季易天身后,为他宽衣解带。
此刻不在人前,陆嘉静终于摘下了逢场作戏的面具,展露出嶙峋傲骨,目光如电,冷冷质问道:“季易天,你对语涵做了什么,怎么她会在你阴阳阁里!”
季易天笑道:“我可没对裴仙子做什么,只是和她达成了一个交易。至于交易内容嘛,方才也说了,只要你陆宫主愿意和裴母狗躺一张床上,我就告诉你。”
陆嘉静面色铁青,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季易天脱掉了身上大部分衣物,看向陆嘉静,却见陆嘉静还看着那副美人爬行图画,调笑道:“陆宫主这么喜欢这些画,回去时挑一幅拿去便是。”
陆嘉静冷冷道:“季易天,你不要恶心人了。这些画上的女子哪个不是你这道貌岸然的阴阳阁主用卑劣手段得到的。这都嫌不够,还要把这些女子的画像挂在这里。季易天,你什么时候把我们这些女子当过人看?”
季易天见状,也褪下了外在那翩翩公子的形象,露出了吃人的本相,冷笑道:“陆宫主你说的好。对,我是从没把这些女子当作人看,她们不过是我大道路上的踏脚石,被我吃干抹尽了,还要被我挂在这里欣赏。现在裴语涵如此,你陆嘉静也不例外。可你陆嘉静又能做什么呢,还不是要乖乖来我阴阳阁,给我献上身子?陆嘉静,我劝你还是态度好一点,否则最后吃苦头的还是你。”
季易天顿了顿,继续道:“当然,从我自己角度出发,还是希望你们这些仙子嘴巴能硬一些,这样在床上肏起来才会更有趣,否则上来就曲意逢迎,那岂不是和青楼的妓女没什么两样,你说是不是啊,裴仙子。”边说边解开了裴语涵身上的禁制。
裴语涵身上禁制一解开,便闪到陆嘉静身旁,三人便隔着一张床互相对峙。
“裴母狗,给你穿了一天的衣裳,你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是吗?你要不喜欢穿衣裳,我天天把你扒光了在本宗内当狗遛。”
裴语涵如何不甘,也只能吐出:“季易天,你如此辱我,迟早会遭报应的。”这样毫无用处的言语,却不敢在手上真有什么动作。
季易天淡淡道:“我等着你的报应呢,不管叶大剑仙是八年后,还是十年后来取我的命,我都可以今天就把你吊起来打。更别提叶大剑仙现在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了。裴语涵,别以为你另外两个徒弟现在被我送去了失昼城,你就可以不听话了。你要还想让我给你打听叶临渊的情况,就乖乖做我的大屁股母狗,当好你骚狐狸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