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畔陆嘉静如同娼妓般的娇喘呻吟,感受着肉棒传来的美妙快感,李恒不由自主的愈挺愈急,愈顶愈深,直至全根没入,卵袋撞击在长满柔顺纤毛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响声,为这淫荡的交响曲增添一种音色。
随着少年的抽插,陆嘉静的小穴越绞越紧,胞宫也愈发的饥渴。
随着李恒一声呻吟,紫红龟首颤抖着喷洒出一股股精液,旋即便被娇嫩花心吸入胞宫。
这样被女子榨取精液,李恒感觉连卵蛋都要射得一干二净,半响后他才喘着气将肉棒抽出……
临近子时,当最后两人分别在陆嘉静和裴语涵身体里将浓稠的白浆撒进小穴深处,这日对两人的奸辱才算结束。
好半饷,伏在桌上的其中一人才有了动静。
陆嘉静支起身来,有些迷茫的看了眼四周。
滚烫火热的浓稠精浆灌入腹中胞宫,加上穴内花心被撞所带来的酸麻酥爽,种种美感齐聚的强烈高潮在中途就催破了她的神志,让她陷入癫狂的快乐之中。
她已经不太记得天是什么时候暗的,灯又是什么时候掌的,只记得之前交媾时的无比快美和自己在男人身下摇臀祈怜时的放浪形骸。
一想到这里,陆嘉静犹带潮红的脸便白了白,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沉迷于男女欢爱之中的?
翻拣起过去的记忆,好像最近一个月以来,无论开头自己多么不愿意,多么不甘心,到最后都会沉迷在男人的奸淫之下。
这一事实让陆嘉静内心生出了极大的惶恐,让她不得不回想起季易天,阳陌等人对自己的评价,自己难道真是一个生来便适合修炼合欢之道的婊子?
她努力摇了摇头,想要将些记忆都从脑海驱逐出去,但这念头一经生发,便如跗骨之蛆一般牢牢扎根,怎么赶也赶不掉了。
陆嘉静沉默良久,长发披散到身前胸后,看不清神情,最终发出一声叹息,才从桌上爬下。
她身躯轻微抖动着,甫一落地,玉足点在地上,便有些不支,连忙用手撑了一下,才没有摔倒在地。
她望了望裴语涵,见她还没有动作,便步履蹒跚的走向裴语涵。
陆嘉静走到裴语涵身后,望着裴语涵身上的点点淫迹,感到无比心疼。
只见裴语涵两条修长的玉腿无力的垂在两旁,让阴户一览无余得暴露在人前。
雪白的玉臀在无数男人的蹂罐下撞得一片通红,那处秘处原本光洁白皙,宛如未经雕琢的白璧,如今被轮奸蹂躏得红肿不堪,失去了往日的纯净与美好。
阴阜原本微微隆起,肤色白得仿佛能透出光来,但此刻充血发红,像是被烈火炙烤过一般。
两片纤薄花唇外翻如牡丹花瓣,边缘被摩擦得肿胀发亮,表面布满细小的擦痕,有的甚至渗出淡淡的血丝。
阴唇内侧是粉红色的媚肉,柔软而湿润,随着呼吸微微张合,像是在无意识地喘息。
穴口被撑得松垮,原本紧致的入口此刻张开成一个圆形,露出内里嫣红的腔肉,宫颈口尚未完全闭合,像一朵被暴雨打散的花芯,翕张间溢出浓稠的白浊。
爱液混着精液和血丝,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地毯上晕开一片白浊。
望着裴语涵那凄惨的蜜处,想到自己与裴语涵相同的遭遇,恐怕自己下身如今的状况也不必裴语涵好上多少,陆嘉静长叹一声。
她默默取过干净的帕子,用温水打湿了,抚上那一片狼藉的蜜处,擦拭掉那些脏污,再为裴语涵涂上消肿镇痛的膏药,在这般刺激下,裴语涵嘴中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呻吟,终于醒转过来。
裴语涵昂起头,便看到陆嘉静趴在自己身下,细心得为自己上药。
感受着陆嘉静的玉指抚过自己肿痛的蜜穴,药膏带起一阵清凉感受,裴语涵又喘了喘,穴底又生出几分湿润。
她开口道,声音有几分沙哑:“陆姐姐,麻烦你了。”
“不妨的事。”陆嘉静继续伏在她下身处,为她上药。
待给裴语涵穴里穴外都细细上了遍药后,陆嘉静站起身来,问道:“语涵,你还站得起来吗?”
裴语涵点了点头,道:“可以。”然后关切问道:“陆姐姐,你呢?”陆嘉静摇头道:“我有修为护身,没事。”
“那胸乳呢?”
听到这话,陆嘉静顿了顿:“回去处理吧,这里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