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静对他威胁话语置若罔闻,她双手结印,一朵瓣如红玉,散发妖艳气息的莲花盛开在赤裸着的饱满胸前,而后冷冷道:“阳陌,你要不想死,就赶紧说我徒弟怎么了。”那朵莲花徐徐浮在空中,随时都将射出取人性命的莲瓣。
阳陌望着这副景象忽然道:“山峦巍峨出莲花。”
陆嘉静僵了僵,心想这是哪里的诗句。
片刻之后她反应过来,脸色一红,狠狠地瞪了阳陌一眼。
红莲也射出一朵莲瓣,擦着阳陌的脸庞,射中他身后的一盏青铜高脚油灯,将其削成两截。
她眸光如电,冷冷得望着面前男子,寒声道:“阳陌,现在你还有空调戏我?”
阳陌面色轻松,对面前女子威胁视而不见,笑道:“陆嘉静,你当我还不清楚你的脾气吗?我还没说出真相,你是不会真得动手的。”说着男子往前踏了几步,胸口离那随时都能取人性命的红莲只有一掌的距离,“或者,你可以试试我能不能在你的欲道红莲下活下来。”
看着男子踏入自己伸手可即的距离,陆嘉静咬了咬红润的唇瓣,终究是忍住了心中的意动,主动将红莲收回自己丹田内。
她恨恨道:“阳陌,你究竟想要如何才肯说出我徒弟的事情。”
“自然得看陆宫主你的诚意了。”
“不可能!”陆嘉静断然拒绝,“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框我?”
“那自然是有证据。”阳陌从床前架子上取来一个木盒,打开后却是一块玉佩,他将玉佩递到陆嘉静手中,“你认得这块玉佩吗?”
陆嘉静望着那玉佩,楞了半响。
她如何认不得这块玉佩,正是自己大徒弟楚琉璃的贴身之物。
可那玉佩不是早就遗失了吗,又怎么会出现在面前这个男人手里,陆嘉静不敢再想下去。
“阳陌,你这个畜生。”
陆嘉静再度冲向男子,她手捏莲花,抬手射出一道莲瓣,直扑阳陌胸口,欲要取他性命。
可这次男子不再任由陆嘉静宰割,他将手里的木盒一抛,挥出早就蓄势待发的右拳,将正面袭来的莲瓣击个粉碎,而后欺身而上,攻向陆嘉静。
陆嘉静被正面击溃莲瓣,气息有些不畅,根本挡不住男子后续的攻势,不过三两下便被男子制住了身体,压倒在地上。
纵使这样她依然抬起双手,不断拍打着阳陌的胸膛,做着无用的抵抗。
“陆嘉静,你刚回到化境,修炼的又是阴阳道诸多法门中攻伐最弱的合欢道,也敢对我出手?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阳陌,你有本事杀了我,否则我和你不死不休。”陆嘉静在男人身下拼命挣扎,连声音都不再空灵,变得低沉,宛如发狂母狮。
“陆嘉静,你还真以为是我对你徒弟出手吗?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不堪吗?”阳陌含着怒气道。
陆嘉静楞了楞,放缓了挣扎:“不是你,那是谁?”
阳陌将陆嘉静松开,看着陆嘉静站起身,整理好散乱的衣服,扣好衣襟,将一对丰满玉乳藏回那衣服下后,开口道:“十年前,你自己冲上浮屿被擒后,你以为你是怎么被人放回来的?”
陆嘉静讶然:“是轩辕帘将我要了回来……”话说到一半,她就瞪大了眼睛,心头涌起一个让自己无比惶恐的念头。
联想到在阳陌手里的那块玉佩,她的心宛若被冷水浇过,一片冰凉,是琉璃将我换了回来。
阳陌望着陆嘉静的脸,看着她神色变幻,继续道:“你猜对了,不光是那个三皇子求情,你的大徒弟也出了很大力气。”
陆嘉静颤着声音问道:“那玉佩怎么会在你手里……”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阳陌淡淡答道:“因为你徒儿求到了我这里,我便将她引荐给了浮屿的人。”
陆嘉静泪如雨下,“阳陌,你为什么把璃儿往火坑里推啊。”声音哀切,宛若杜鹃啼血。
“是你徒儿自己求我的。何况,我能眼睁睁看着你在浮屿受苦吗?”阳陌抚过女子面颊,轻声道:“在我心目中,天下所有女子都不如你重要。”
陆嘉静眉头皱了皱,没有避开。阳陌见状,想进一步得寸进尺,上前将女子拥入怀中。
陆嘉静身子一僵,却也没有继续反抗,她抬起头寒声问道:“是谁欺负的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