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陆嘉静无力得承接着男子的肏干,脑海中紧守住最后一点清明,强撑着没有彻底堕落至无边肉欲当中,变成只知求欢交合的母狗。
可伴随着男子阳具勃动,将一股股灼热的精液浇灌入那已经彻底酥软的娇嫩花心中,陆嘉静再也守不住防线,身子不住颤抖,大丢特丢起来。
“艹,真是他妈天生就该修炼阴阳道的婊子,竟然先把老子给榨出来了。”阳陌喘息着从陆嘉静身上爬了起来,对自己几百年浸淫在阴阳道的修为竟然不敌身下女子,先她一步射出阳精的事实有些不满。
不过看着陆嘉静那张倾城绝色的容颜依然一副被肏得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心中不快还是少了几分。
毕竟能将这位曾经朝思暮想的大美人压在身下如此畅意驰骋,也算是一偿所愿了。
“陆嘉静,你还要在我这睡多久,这下一位都派人来催了。”女子刚一醒来便听到男人的声音。
陆嘉静没有理会阳陌的阴阳怪气。
她拾起落在地上的衣裙,一件件穿戴完整后,便恢复了那个一如既往的清冷形象,对着男子冷冷道:“阳陌,现在你总该告诉我都有谁欺负过我徒儿了吧。”
阳陌斜倚在门前,指了指书桌上已经写好的名单,道:“当初都有哪些人上过你徒弟,我都写在纸上了。”
陆嘉静取过纸张,将名单上的一个个名字记在自己脑海中,而后素手一挥,整张白纸化为了糜粉。
阳陌望着从自己身边走过,离开这座殿宇的女子,继续道:“陆嘉静,看在你今天侍奉的不错的份上,我再多奉劝你几句。别脑子一抽就奔着浮屿去寻仇,想想你十年前是怎么被承平首座抓住脱光了挂在岛上的。你这回要是又被承平抓住,你总不能指望你的小徒弟去换人。”
陆嘉静敏锐的抓住了男人话语中的漏洞,逼问道:“什么叫我小徒儿,我二弟子怎么了?”
阳陌这才发觉自己失言,鼓掌道:“不愧是陆宫主,真是敏锐。你以为你修为半废这十年里,你的几位徒弟没了你的庇护,能有什么好结果?你的三徒弟也完全是因为年纪太小,才没有遭到毒手罢了。”
陆嘉静目眦欲裂,抓住男人衣襟怒道:“阳陌,你还知道什么!”
阳陌扯开女子抓在自己胸前的手,冷笑道:“我知道什么,我只知道我这些年一直都在关注你,包括你的徒儿。直到试道大会你丢了处子身,我才算死了心。陆嘉静,你想知道你徒儿这些年都被那些人肏过?那么以后我去青暮宫也老老实实在床上服侍我,我一高兴就会说的。”说完便回到了殿宇内,关上了大门。
陆嘉静一人站在门外怔怔得立着,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