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裴仙子你自个要不尝尝?”季易天又从裴语涵身下抹了一把淫水,把手递到裴语
涵面前。裴语涵自是扭过头去,不肯开口。
“不舔?你要不舔我可就给你徒弟尝尝你的味道,你看那小子的裤裆翘的,你这师傅是不是该给他解解馋。”说着就站起身朝着赵念走去。
裴语涵扒住季易天的裤子,屈辱的道:“我舔。”
“母狗你就这么和主人说话?我教了你几遍了?”季易天面色不虞。
“请主人让母狗舔。”裴语涵的防线一次次的被洞穿,一颗琉璃剑心早已千疮百孔。
“舔什么?”季易天得寸进尺。
“请主人让母狗舔母狗流出来的淫水。”裴语涵又一次屈辱的流泪,她觉得自己的尊严已经彻底被人碾入泥里,任由人践踏。
季易天看着裴语涵一面哭泣,一面屈辱又卑微的舔干净自己的手,心里不知道有多得意。
今天,这位轩辕王朝的剑道魁首注定要在他身下失去一切的尊严和体面,彻底成为他的宠物。
他又走到如今被五花大绑在庙子立柱上的赵念身旁,伸手解开了赵念身上的禁制。
“呸”一口带血的浓痰飞向季易天,季易天身子一侧,让过这口浓痰,淡淡的对又开始破口大骂的赵念说道:“臭小子,你骂一句,我就抽你师傅十下,你要是喜欢看你师傅撅着屁股被我抽鞭子,你就继续骂,季某人求之不得。”看着像是被人提着脖子的鸭子一样闭上嘴巴的赵念,季易天继续嘲讽:“臭小子,怎么不骂了?我看你也挺喜欢看你师傅被我打屁股的,自己鸡巴翘那么高,是不是很想干你这母狗师傅?”
裴语涵终于忍无可忍,高声道:“季易天!你有什么尽管冲着我来,对着我徒弟算什么,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季易天道:“裴语涵,我对你徒儿做什么了,我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还有你看看你徒弟盯着你的样子,这小子恐怕早就对你怀有色心了。”
裴语涵抬起头,向赵念望去,却见赵念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裸体。师徒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会,便似触电般分开。
裴语涵凄苦得转过头去:“赵念,别看,不要再这么看师傅了。”季易天给裴语涵和赵念的师徒关系继续火上浇油:“裴语涵,你生了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蛋,这种正值青春的臭小子恐怕晚上一睡觉,梦里全是你的模样。小子,想看就看,等过几天去了失昼城,你可再也看不到你师傅光屁股的样子了。”
赵念被季易天说的满脸通红:“季老狗,你放屁。”
季易天面带嘲讽:“臭小子自己鸡巴翘那么高,还说没有。对着自己师傅不说实话是吧。那好,徒弟不老实,师傅代为受过。”说着就朝裴语涵走去。
赵念突然灵机一动:大喊:“季老狗,你答应我师傅要送我到失昼城,你再欺我师傅,我就自断经脉,让你完不成誓言。”
季易天忍俊不禁,笑的腰都弯了下去:“裴语涵,你到底是怎么教的徒弟,连道心誓言是如何生效都不懂。罢了,让老夫代你教这傻小子一回,免得这傻瓜以后被人骗了都不清楚”。
季易天拍着赵念肩膀对他道:“我发得道心警言那是用来约束我的,但可没说你自杀也关我的事情,你要觉得你自我了断就能让我完不成誓言,你就尽管这么做好了。”
季易天手提六欲鞭,走到裴语涵身后道:“刚臭小子嘴巴不干净,骂了我五句。裴语涵,你就代他受罚吧。”说着便高高扬起鞭子落在裴语涵身上。
“啪”响亮的声音在破庙里响起,裴语涵就如良家民女被山野强盗绑架,在这荒凉偏僻
处受人淫辱。
裴语涵先前修为在身时,尚且扛不住六欲鞭的鞭打。
如今修为被封印,身子骨更是脆弱仅仅一记抽在那骨肉停匀的粉背上,便疼得裴语涵浑身发颤,本能的躲闪着季易天的鞭打。
季易天没有似最初调教裴语涵一样,将她捆绑起来鞭打。
对于这种内心坚强高傲的女子单纯靠暴力让她们折服并非不可以,但季易天更愿意给她们留一点逃跑的空间。
只要她们习惯于选择更轻松的惩罚,那么这些高傲的女子在面对真正的严苛惩罚时又怎么还会生出反抗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