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随从见韩兴已经进了大殿,于是叹息摇头离开!天魔大殿本应是重兵把守,但今夜特殊,所以这座大殿的守卫都撤到了天魔塔位置,不敢打扰少主美事!“娘子,我来了!啊?林青!”韩兴乐呵呵地冲向朱漆红门,浑身酒气,脸上堆满春光。
可未等他推开红门,忽地发现门口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对着他冷笑,未等他喊出声音,那人已经出手,速度极快,一击必中,让他瞬间变得不醒人世。
“疯丫头要是嫁给你这样的人了,那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算了,我吃点亏,代替你洞房吧!”林青换上了韩兴的衣服,穿上红袍,大摇大摆的走进红门。
内为宽敞大房,尽管里面弥漫着黑气,但也有红烛高照,真丝绫罗绸缎满屋,不失喜气。
东头有骷髅大床,好在**放有软丝棉被,又有粉衣罗帐高挂,一扫骷髅床地阴气。
**坐着妙龄女子,身穿红妆,头顶盖头,静静地坐在那里,床前石桌之上摆有酒菜,热气腾腾,香味浓烈。
“娘子,我来了!”林青润了润嗓子,随即学着韩兴的声音,假装醉得糊里糊涂地喊到,心中则是欢笑,娘的,疯丫头居然会如此安分地坐在**?这不是她的风格啊,一定有问题。
嘴里这样喊着,林青便快步冲向叶澄碧,扑向她!“韩公子,天寒地冻,咱们还是先喝杯酒暖暖身吧!”说时急那时快。
叶澄碧飞快起身。
躲过了林青的猛扑,她媚笑说到,只是那媚笑声中带有丝丝冷意。
林青并未掀开叶澄碧头上的盖头,所以她并不知道来者不是韩兴,而是林大丹帝。
“娘子莫要说笑。
今夜良辰。
何来冷意?俗语有云,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还是早些歇息吧!”林青坏笑不止,叶澄碧头顶盖头,自然没有他灵活,他一个纵身便将她搂到了怀中。
“公子,还是先喝一杯吧。
这是凡世的风俗,不喝不吉利地!”叶澄碧极力挣脱,挣脱不掉,便硬生生将桌上酒杯递到林青身上,杯中早已斟满了热酒。
“嗨。
我等皆是修仙之人,何必理会凡间礼节?洞房先!”林青先是一愣,随即继续假装疯癫。
“还是喝了吧,图个吉利!公子若是不喝,那本门主便宁死不从!”叶澄碧冷笑一声,大有不耐烦之意。
“喝就喝,那么凶干嘛?过了今晚。
你就是我地人了。
理应以娘子或是妾身自居,岂能还说是本门主?”林青乐呵呵一笑。
心中则是窃笑,他看得出来,叶澄碧并非真心想嫁给韩兴,否则洞房不会这么冷淡,她也是性情中人。
“嗯,快喝吧,春宵一刻值千金,不是你说地吗?”叶澄碧娇笑催促,笑声中略显冷意。
“娘子,你可知道,天魔门是如何处置毒害亲夫之人地?”林青将杯酒凑到鼻前一闻,当即长笑一声,他闻出来了,酒香之中带有一丝春兰之气,此乃剧毒之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酒中应该掺有天香门的剧毒君子兰。
君子兰无色无味,掺于酒中,有酒气遮掩,就更不容易被别人发现了,再加今夜是洞房之夜,叶澄碧将此毒放于交杯酒之中,别说是韩兴,就算是林青,若不是炼丹师出身,也会中招。
“啊?你这小人,受死吧!”叶澄碧见毒害计谋失败,大惊,急忙亮出腰间匕首,直刺林青下腹。
林青急忙后仰躲闪,谁料叶澄碧这一招实为虚招,她的匕首很快便袭向林青地下半身,新婚之夜不能身带长剑,若是有长剑在手,此时林青地**已经被叶澄碧硬生生切下了。
“开个玩笑而已嘛,你来真的!”林青不再遮掩,开始正常说话,心中则是感叹,真是好险啊!要不是本丹帝躲闪及时,片刻间就成太监了。
“林青?!死胖子,怎么会是你?”这时,叶澄碧头上的盖头已经滑落,见立于身前的居然是林青,她不禁是目瞪口呆,匕首急忙收回,像是生怕伤到林青一般。
少许,眼眶中忽的闪烁出泪光,泪如泉涌,本以为毒害韩兴失败,自己会枉死天魔门,没想到上天见怜,站在身前的居然是林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