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在桌下碰着他的腿,丝袜闪着光,像在邀请谁去摸一把。
我盯着那画面,心里的火烧得我脑子发蒙。
斌这小子,凭啥跟小姨这么亲?
他们背着我偷偷见面,到底想干啥?
我咬紧牙,拳头攥得咯吱响,恨不得冲进去揍他一顿,可裤子里的硬度让我更恨自己——我竟然因为这画面起了反应。
一个小时后,饭馆的门开了,斌和小姨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小姨的衬衫扣子松了一颗,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丝袜被汗水打湿,贴着腿更显滑腻。
她挽着斌的手臂,笑着说了句啥,声音软得像蜜,往我心底钻。
斌低头凑近她,嘴唇几乎擦到她耳朵,笑着回了几句,俩人肩并肩,往巷子深处走,背影亲密得像情侣。
我蹲在站牌后,腿麻得像灌了铅,心跳得像要炸开。
斌搂着小姨,背着我偷偷约会,这算啥?
兄弟背叛?
还是……我不敢想小姨跟他有多近,可脑子里全是她被他抱在怀里,红唇贴着他耳朵,低声娇喘的画面。
我想象她穿着那丝袜,裙子掀到腰,渔网袜推到脚踝,身体在他身下颤抖,呻吟声像KTV里的情歌,缠绵又放肆。
她的锁骨被他亲吻,丝袜被汗水浸透,滑腻得像丝绸,娇媚得让我血脉喷张。
我咬着牙,手攥得生疼,告诉自己停下——她是我小姨,我怎么能这么想?
可这火烧得我睡不着,烧得我只想冲过去,把她从他身边抢回来。
斌的笑脸像把刀,扎得我心口生疼。
我知道,他们这亲密劲儿,不是一天两天,可我为啥没早点发现?
她是我的小姨,可她也是我心底的毒瘾,越陷越深,戒不下来。
我站起身,腿软得像棉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得搞清楚,他们到底在干啥。
小姨和斌从饭馆出来,肩并肩,笑得像情侣,我蹲在街角,腿麻得像灌铅,脑子里全是她被他搂在怀里的画面。
他们上了滴滴车,我拦了辆出租车,追着他们穿过北京的夜街,心跳得像擂鼓。
车子停在一家小宾馆前,门口的招牌破旧,霓虹灯一闪一闪,写着“如意旅馆”。
小姨,二十七岁,单身在北京,活得像朵牡丹,艳得让人挪不开眼。
瓜子脸,杏眼水汪汪,嘴唇红得像樱桃,笑起来嘴角上翘,带点勾魂的味道。
她的身材高挑苗条,腰细得我一只手都能圈过来,胸和臀圆润得恰到好处,腿长得要命,白色丝袜裹着腿,像层薄雾,闪着细腻的光,高跟鞋咔嗒一响,敲得我心跳失控。
她的香水味,玫瑰混着木香,烧得我夜里睡不着,满脑子是她的影子——她穿着吊带裙,丝袜滑到脚踝,红唇贴着我耳朵,娇喘声像刀,扎得我血脉喷张。
可现在,她挽着斌,走进这破宾馆,烧得我眼红心跳。
他们从饭馆出来,小姨挽着斌的手臂,衬衫扣子松了一颗,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丝袜被汗水打湿,贴着腿滑腻得像丝绸。
斌低头凑近她,嘴唇几乎擦到她耳朵,笑着说了句啥,她咯咯笑,声音软得像蜜,往我心底钻。
他们走到路边,斌掏出手机叫了辆滴滴,黑色轿车眨眼就到,俩人钻进去,车门砰地关上,尾灯在夜色里一闪,窜进车流。
我脑子嗡的一声,腿比脑子快,冲到路边,挥手拦了辆出租车。
拉开车门,我跳进去,喘着气喊:“师傅,跟上前面那辆黑车,赶紧!”司机是个大叔,斜了我一眼,嘀咕:“拍电影呢?”我没工夫解释,咬牙说:“加钱,快点!”他耸耸肩,一脚油门,车子蹿出去,挤进北京夜街的乱流。
霓虹灯晃得眼花,喇叭声、电动车铃声混成一片,我死 盯着前面的滴滴车,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
车子兜兜转转,穿过拥挤的街道,红绿灯闪得我眼晕。
我死死盯着那辆车的尾灯,怕跟丢了。
斌和小姨去哪儿?
吃饭完还不够,还要干啥?
我脑子里全是她挽着他手臂的画面,丝袜闪着光,笑得像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