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得搓手,斌立马脱下外套,盖在她腿上,低声说:“姐,暖和点。”小姨冲他笑,眼神温柔得像水:“谢谢你,斌。”他们俩低声聊剧情,头靠得近得要命,像是忘了我在旁边。
我盯着她的腿,丝袜被外套压得皱了,脑子里却冒出个画面:她穿着这丝袜,坐在我腿上,毛衣掀到胸口……我猛低头,假装喝可乐,心跳得像擂鼓,恨自己脑子不争气。
小姨对斌的喜欢,越来越藏不住。
她老在我面前夸他,语气亲昵得让我牙痒。
吃饭时,她夹了块鱼,笑着说:“斌这小子真上进,篮球打得好,学习还拔尖,你得多学学!”她说着,手拍了下斌的肩,丝袜腿在桌下晃了晃,亮得刺眼。
斌冲我笑,眼神有点得意,像在说:“听见没?你小姨都夸我!”我干笑两声,嘴里嚼着菜,味同嚼蜡。
上进个屁,他就是仗着帅,嘴上抹蜜!
酒吧那晚,她喝了点酒,脸颊泛红,靠在沙发上,笑着对我说:“你看斌,多会哄人,带他出来玩就是热闹!”她说着,手不小心碰了斌的手臂,停了半秒才抽回,眼神亮得像星星。
斌立马接话:“姐,你这气质,搁哪儿都镇场子!”小姨咯咯笑,撩了下头发,吊带裙滑到肩,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我盯着那锁骨,脑子里全是她锁骨被我亲吻的画面,裤子紧得我坐立不安。
电影院里更过分,散场后她拉着我,语气兴奋:“你这哥们真不错,挑的片子我爱看,还会照顾人,你得跟他学着点!”她说着,冲斌眨眼,红唇微微张开,笑得像朵花。
斌假装谦虚,笑着说:“姐过奖了,我就是随便挑的。”可他看她的眼神,热得像要烧起来。
我咬紧牙,心里的火烧得我脑子发蒙。
她凭啥老夸他?
凭啥对他笑得那么甜?
可我又不敢发作,只能低头踢石子,装作没事。
小姨的魅力,像毒药,越喝越上瘾。
她单身在北京,活得优雅又性感,每次见她,我都得咬牙忍住冲动。
她穿白色丝袜,腿在灯光下像艺术品;她笑时,声音软得像蜜,往我心底钻;她走路,裙摆晃动,臀部曲线像在勾我的魂。
可最近,这魅力老往斌身上撒,烧得我眼红心跳。
夜里躺在宿舍,我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她。
斌抢走她的笑,她的眼神,让我嫉妒得发狂,可越嫉妒,越忍不住想她。
我闭上眼,想象她穿着那条吊带裙,渔网袜裹着腿,坐在我腿上,红唇贴着我的耳朵,低声呢喃:“想要我吗?”她的毛衣滑到肩,锁骨在灯光下闪着光,我的手滑到她腰,丝袜被汗水打湿,滑腻得像丝绸。
她低吟一声,声音娇媚得像刀,扎得我血脉喷张。
我想象她裙子掀到腰,丝袜推到脚踝,身体在我身下颤抖,呻吟声像KTV里的情歌,缠绵又放肆。
我咬着牙,手不自觉地往下,嘴里低喊着她的称呼。
完事后,我满身是汗,羞得想撞墙——她是我小姨,我怎么能这么下流?
可这火烧得我睡不着,烧得我只想把她从斌身边抢回来。
斌的笑脸像根刺,扎得我心口生疼。
我知道,他不配她的温柔,可我又算什么?
她是我的小姨,可她也是我心底的毒瘾,越陷越深,戒不下来。
日子一晃,斌跟我们混得跟一家人似的,夜宵、酒吧、看电影,热热闹闹,可我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小姨看他的眼神,笑得比跟我在一块儿还甜,老夸他上进、会哄人,弄得我像个外人。
她单身在北京,二十-seven岁,活得像朵牡丹,艳得让人挪不开眼。
瓜子脸,杏眼水汪汪,嘴唇红得像樱桃,笑起来嘴角上翘,带点勾魂的味道。
她的身材高挑苗条,腰细得我一只手都能圈过来,胸和臀圆润得恰到好处,腿长得要命,白色丝袜裹着腿,像层薄雾,闪着细腻的光,高跟鞋咔嗒一响,敲得我心跳失控。
她的香水味,玫瑰混着木香,往我鼻子里钻,烧得我脑子乱成一团。
可这女人味,最近老往斌身上撒,烧得我眼红心跳,夜里睡不着,满脑子是她的影子——她穿着吊带裙,丝袜推到脚踝,坐在我腿上,低声呢喃,娇媚得像刀,扎得我血脉喷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