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坐下,挨着我,但眼睛老往小姨身上瞟,笑着问:“姐,你平时都听啥歌?来一首呗!”小姨咯咯笑,接过麦克风,点了首《月半弯》,唱到高音,身体微微晃动,吊带裙贴着臀部,曲线诱人。
斌拍手叫好,眼神亮得像狼:“姐,你这嗓子,专业级啊!再来一首,我给你伴舞!”他半开玩笑,起身做了个舞姿,肌肉在Polo衫下绷得清晰。
小姨笑得花枝乱颤,手拍了下他的手臂:“你这小子,真会哄人!”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停了半秒,像是无意,眼神却带点探究。
我坐在角落,心里的火苗蹭蹭往上窜。
斌这小子,平时跟我嘻嘻哈哈,咋一见小姨就跟开挂似的?
小姨也怪不对劲的,平时跟我唱歌没这么娇,笑得也没这么甜。
她端起果酒,嘴唇咬着杯沿,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喉咙微微滚动,像是故意在勾人。
我盯着她的唇,脑子里冒出个画面:那嘴唇贴在我耳朵上,湿湿地呢喃……我猛低头,假装喝果汁,心跳得像擂鼓,裤子紧得要命。
那晚,斌跟小姨聊得火热,从篮球聊到她工作,句句踩在点上。
小姨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手不小心碰了下他的手臂,笑着说:“你这朋友真有意思,怪不得阿晨老跟你混!”我干笑两声,嘴里嚼着薯片,味同嚼蜡。
这火花,烧得我心口生疼,可我又没法发作——毕竟是我把斌带来的。
斌加入后,我们的聚会热闹了不少,夜宵、酒吧、看电影,日子像开了挂,热火朝天。
可没过多久,我发现事情不对劲——小姨跟斌的关系,越来越黏糊。
她看他的眼神,笑得比跟我在一块儿还甜,话里话外老夸他,还让我多跟他学,这让我心头火烧火燎,像是吞了把刀。
小姨单身在北京,二十-seven岁,活得像朵盛开的牡丹,瓜子脸,杏眼水汪汪,嘴唇红得像樱桃,笑起来嘴角上翘,带点勾魂的味道。
她身材高挑苗条,腰细得像柳枝,胸和臀圆润得恰到好处,腿长得要命,平时爱穿白色丝袜,薄得像层雾,裹着腿在灯光下闪着光,高跟鞋咔嗒一响,像敲在我心尖。
她的香水味,玫瑰混着木香,往我鼻子里钻,撩得我脑子乱成一团。
可这女人味,最近老往斌身上撒,烧得我眼红心跳。
斌这小子,仗着嘴甜人帅,混得跟鱼得水。
每次聚会,他都像只花蝴蝶,围着小姨转,哄得她咯咯笑。
我寻思他是铁哥们,靠谱,带他来是让气氛热闹,可现在倒好,他跟小姨黏得跟胶水似的,弄得我像个电灯泡。
有回吃夜宵,我们仨去了家夜市烧烤摊,油烟味混着啤酒香,摊子边人声鼎沸。
小姨穿了件白色吊带衫,下面是紧身牛仔裙,丝袜换成透明的,腿在灯光下像裹了层纱。
她坐下,裙摆滑到大腿,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肤,我眼睛像被钉住,喉咙干得冒烟。
斌点了她爱吃的烤鱼,筷子递过去,手指“无意”擦过她的手背,笑着说:“姐,这家鱼辣得正宗,你试试!”小姨接过筷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斌,你咋知道我口味?”她咬了口鱼,嘴唇油亮亮的,舌头舔了下嘴角,我盯着那动作,脑子里全是她舔我脖子的画面,裤子紧得要命。
还有次去酒吧,胡同深处,红灯笼晃得人眼花,里面爵士乐低低地响。
小姨穿了条黑色吊带裙,渔网袜裹着腿,性感得像夜色里的妖精。
她点了杯莫吉托,嘴唇咬着吸管,慢悠悠地吸,喉咙微微滚动,像是故意勾人。
斌凑过去,帮她把外套挂在椅背上,手臂不小心蹭到她的肩,笑着说:“姐,晚上凉,披上别感冒。”小姨嗔怪地瞪他一眼,笑得娇媚:“你这小子,管得还挺宽!”她起身去点歌,裙摆晃动,臀部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斌盯着她的背影,眼神热得像火,我咬紧牙,心想这小子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最离谱是看电影那回,我们仨挑了部爱情片,电影院灯光昏暗,空调冷得人发抖。
小姨穿了件薄毛衣,紧身牛仔裤,丝袜裹着腿,坐下时腿挨着斌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