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轻笑,声音里带着点无奈:“你这臭小子,非得折腾死我……”她的语气半推半就,床板吱呀一响,像是她爬了上去。
我屏住呼吸,耳朵贴得更紧,墙面冰凉,震动微弱,像是他们的动作刚开始。
啪啪声慢慢响起,低沉而缓慢,像是小姨在试探,动作迟缓,带着点疲惫。
小姨的呻吟声低低的,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嗯……慢点……我真累了……”她的声音娇媚,断续得像在喘气,像是体力不支却被撩得动情。
床板吱呀吱呀,节奏慢得像摇篮,夹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低沉得像闷雷,震得墙面微微发颤。
我咽了口唾沫,鼻子里全是汗味和她的香水味,烧得脑子发热。
“姐,你这骚劲儿,累也得让我爽。”斌低哼,声音粗得像野兽,啪啪声渐响,节奏稳而深,像是小姨开始用力。
她的呻吟声高起来,带着点颤抖:“啊……斌……好深……嗯……”她的声音从疲惫变得娇媚,像是被快感推着走,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哭腔。
床板吱呀声加快,啪啪声大得像鼓点,清晰得震耳,像是她在上下起伏,掌控节奏。
“爽不,姐?坐得我硬死了!”斌的声音沙哑,夹着低低的喘息,像是被她弄得爽翻了。
小姨的叫床声更高,像浪潮:“啊……好爽……你太硬了……啊……”她的声音尖锐得刺耳,断续得像被撞碎:“啊……操我……快点……”啪啪声节奏加快,肉体撞击声大得震得床板吱呀吱呀,像要散架。
墙面嗡嗡响,像是整个房间都在晃,震得我耳朵发麻。
小姨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肆,像一首狂野情歌:“啊……斌……我不行了……啊……”她的声音高亢得像针,夹着哭腔,像是体力透支却被快感推到顶点:“啊……大鸡巴哥哥……操我……啊……”啪啪声密集得像暴雨,床板吱呀声混着肉体碰撞,震得墙面嗡嗡作响。
斌低哼,声音粗得像野兽:“操……姐,你夹得我爽死了……”他的声音颤抖,像是拼命忍着,啪啪声节奏猛得像鼓点,清晰得刺耳。
小姨的叫床声突然爆到顶点:“啊……我去了……啊……”她的声音尖锐又缠绵,像花在夜里盛开,尾音颤抖得像要断气,像是被推到第三次高潮。
啪啪声慢下来,床板吱呀声弱了,像是她瘫在他身上,喘息声低低的,夹着低低的哼声。
斌低笑,声音沙哑:“姐,你这高潮,喊得我骨头都酥了,还硬着呢,咱再来一次?”他的语气急切,带着点贪婪,床单摩擦的窸窣声响起,像是他想拉她起来。
小姨喘着气,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累:“你这臭小子……我真没力气了……饶了我吧……”她的语气娇媚,夹着点求饶,像是被折腾得彻底瘫软。
隔壁安静下来,但不是彻底的死寂,低低的说话声断续传来,像是在耳边呢喃,听不清内容,只有小姨的轻笑和斌的低语,模糊得像隔着雾,夹着床单摩擦的窸窣声,像是他们在翻身或亲昵。
我猜他们靠在一起,低声说些甜言蜜语,或者调情逗趣,声音软得像蜜,烧得我脸热。
我咬紧牙,耳朵贴得发烫,脑子里全是小姨的影子,恨不得听清一句,可墙薄归薄,话却像被水糊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显示十点十五,他们的低语还在继续,像是舍不得分开。
小姨的咯咯笑偶尔响起,甜得像风铃,夹着斌的低笑,粗得像砂纸,断续得听不清。
我只能猜,他们在说些亲密的话,可能是斌在哄她,或者小姨在逗他,声音里满是高潮后的满足和亲昵。
床板偶尔吱呀一响,像是有人翻身,衣物摩擦的轻响混着低语,像是他们在拥抱或轻吻。
我咽了口唾沫,鼻子里全是她的香水味,混着汗味,烧得喉咙发干。
过了十来分钟,床板吱呀一响,像是小姨爬了起来。
她的声音慵懒,带着点疲惫的娇媚:“真得走了,臭小子,我骨头都散架了,明天还有事呢。”她的语气软得像蜜,夹着高跟鞋咔嗒落地的声音,像是她捡起鞋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