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连忙点头哈腰:“好好好,都听你的宝贝。那我们玩一会儿就走,中午我带你去吃大餐,好不好?你想吃哪家?日料还是西餐?”他的姿态卑微得如同一个仆人,完全没有了刚才和我们玩桌游时的那种随意和放松。
他那只搭在小美背上的手,看似亲昵,却有意无意地在她柔美的曲线上来回抚摸着,仿佛在向我炫耀他的“战利品”。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充满了厌恶和嘲讽。
斌的虚伪和谄媚,小美的高傲和愚蠢,构成了一幅令人作呕的画面。
我知道,斌正在按照小姨的剧本一步步地接近我,而小美则浑然不知自己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
我强忍着内心的不适,继续扮演着一个心不在焉的玩家,试图掩盖我内心的真实情绪。
我的眼神如同寒冰一般,冷冷地注视着他们,心里默默地发誓,我一定会找到他们虚伪面具下的真相,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像一个观看猴戏的观众,带着一丝鄙夷和怜悯,看着他们自导自演的这场拙劣的闹剧。
我的心如同被冰封了一般,感受不到丝毫的快乐,只有无尽的愤怒和压抑在胸腔中翻涌。
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试图掩盖内心的真实情绪,我像一个戴着面具的小丑,在他们面前表演着虚假的和平。
接下来的时间,桌游社的成员们兴致勃勃地更换着各种桌游。
从需要团队合作的《阿瓦隆》,到考验推理能力的《狼人杀》,再到轻松愉快的《UNO》,他们玩得不亦乐乎,试图用各种各样的游戏来活跃气氛,打破小美到来后带来的那层尴尬和沉闷。
我强打起精神,偶尔也参与其中,只是我的心思根本不在游戏上,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斌和小美。
小美如同一个自带聚光灯的中心人物,旁若无人地依偎在斌的身边,时而挽着他的胳膊,时而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不满,不停地抱怨着桌游吧的简陋、饮料的难喝、甚至连其他社员们玩游戏的声音在她听来都显得聒噪。
“斌,这什么破饮料啊?甜得要死,一点都不好喝。”她皱着眉头,将手中的果汁杯嫌弃地推到一边。
斌连忙拿起她的杯子,温柔地说道:“宝贝,不喜欢就别喝了,等中午我们去吃烤肉,我给你点你喜欢的。”他的语气温柔体贴,脸上始终挂着一副绅士般的笑容,仿佛在极力扮演一个完美男友的角色。
然而,我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斌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厌烦和无奈。
他虽然极力在小美面前维持着耐心和温柔,但时不时地,当小美不注意的时候,他的嘴角会微微抽动,眼神里会流露出一丝疲惫和不耐。
他看向小美的眼神,与其说是爱恋,不如说更像是在敷衍一个难缠的宠物。
看着斌这副戴着面具的模样,我对小美的那一丝怜悯又加深了几分。
她如此骄傲,如此自以为是,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这个男人对她的真实情感。
她就像一个被蒙在鼓里的玩偶,享受着斌虚假的温柔,还以为自己是这段关系中占据主导地位的一方。
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一丝悲哀。
她如此年轻漂亮,家境又好,本应该拥有更好的选择,却偏偏栽在了斌这种虚伪的渣滓手里。
不出我所料,斌就像一个蹩脚的推销员,绞尽脑汁地想要在我和小美之间牵线搭桥。
他那拙劣的演技,在我这个早已看穿一切的人眼中,简直就像一场可笑的闹剧。
“宝贝,你知道吗?我们学校里,学习最厉害的除了那些传说中的学神,就数晨哥了!他大一的时候,可是拿了国家奖学金的人物!”斌脸上堆着夸张的笑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炫耀,仿佛获奖的人是他自己。
他特意强调了“国家奖学金”这几个字,似乎想借此抬高我在小美眼中的地位。
听到“国家奖学金”这几个字,我的心里却如同被针扎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和讽刺感瞬间涌上心头。
那还是半年前的事情,大二分专业的时候,我选择了计算机,而斌选择了通信,从此我们不在同一个院系,交集也少了很多。
我还清晰地记得,当时国家奖学金发到手的第一时间,我有多么的兴奋和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