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很是有些夸张的客套着,一边无比热情的拥抱在了一起。对于元源的实力有了一个清晰印象的拉慕斯总督,自知自己与他差距匪小,搞小动作的话只会自讨苦吃,因此拉慕斯总督明智的选择单纯与元源拥抱。而没有做出试探元源实力深浅的蠢事来。
说是拥抱。两人四臂刚刚相交,身躯隔了足足还有一尺多远,已然同时退开,退避不迭,好像对方身上有着传染瘟疫一样。
拉慕斯总督脸色又是一变,和煦可亲的面容忽然变得无比傲慢、冷漠,随意一指沙发,与元源分宾主坐下。
而令狐相、战共工叉手站立元源身后,脸色冷漠如铁,冷冷斜睨着斐荐德副统领,一当日他们可是在他的军营中吃过一个大亏的,一直心头念念不忘。
在名义上。总督职衔低于统领,受西疆四省统领节制,因此拉慕斯总督理应向元源行礼。然而拉慕斯总督利用一个拥抱,巧妙的将上下级见礼改为了朋友之间的相见,直接将对元源的行礼忽略了过去,如此也等于不承认他的领导地位,对此元源却是微笑不变,似乎丝毫也不在意。
在沙发上坐下后,拉慕斯总督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态,对元源倨傲的道:“此次元源统领前来我总督府,不知所为何事?不会单纯的是前来拜望我吧?”
情知元源今日前来,肯定是为了军需军粮,拉慕斯总督自觉捏住了元源的命门。是元源有求于他,因此连与元源虚相迎合的耐心都没有,直接裸赤赤的开门见山道。
元源脸上含笑,眼神忽然变得无比的犀利明亮,也不兜圈子,干脆利落的道;“聪明!听闻今日有军需将运抵席耳洛,我是特意为军需、军粮而来的。还望拉慕斯总督将我统领驻地的那一份,给我运往驻地中
“军需?军粮?”拉慕斯总督忽然“咯咯”发出一阵尖刻尖笑,一脸嘲弄的看着元源,鄙夷的道:“你好大的口气,你以为就凭你随便一句话,我就要将军需、军粮乖乖双手奉上?嘿嘿,你以为可能吗?告诉你,就是你的前任瀛海统领,前来讨要军粮,也不敢以如此托大的语气对我说话。”,是吗”元源凝视着拉慕斯总督,嘴角同样一柜讥脆调锐。“军需、军粮乃是帝国出钱出力,费尽周折调拨过来的,为的就是养活西疆四省的军队、居民,我身为四省统领,前来调取,理所应当;而军需、军粮之所以运来你的总督府,不过将你的总督府当做了一个中转、分配基地而已,怎备,看你的样子好像还将帝国的军需、军粮当做了自己的私有财物了?胖子,你的这种情绪可是很危险啊!”
见元源端起统领的架子,一本正经的教自己,拉慕斯总督气得脸色发青,嘿嘿一笑,站起身走到他身前,躬身直直盯着他,一字一顿道:“臭小子。你给格老子的听清楚了,军需、军粮就是老子的,怎么着?在帕拉瓦行省的地盘上,就是老子最大,老子就是草头王,怎么着?哼,今日军需、军粮的确就将运抵席耳洛,行省内所有驻军、警员、民众。甚至矿工,人人有份,但是只有你的统领驻地,我明确的告诉你,一粒也无! 小子,我倒是很想看看,没有军需,你拿什么来喂饱你的下属?而一旦饿着肚子,看他们可还会听命于你?到时他们起兵哗变。搅乱西疆,这个烂摊子看你如何收拾?”
听拉慕斯总督的话,元源心头恍然:怪不的自己在北半行省闹愕天翻地覆,上到星辰主殿下到行省总督,都不约而同的对自己选择了无视,感情是在这儿等着自己。他们显然自觉军需、军粮掌控在他们手中,如此根本不怕自己蹦醚到天上去,毕竟没有军需、军粮,自己即使掌控的军队再多、拥有的手下再众,在北行省闹得再风风火火,照旧如同沙滩堡垒。瞬息间就足以崩溃。而到了那时。星辰殿主、加上拉慕斯总督,押着军粮前去收拢人心,收拾乱摊子,军队离心离德,全部投靠向了他们。等待自己的命运自然只有被架空、彻底成为光杆、愧儡
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