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拉慕斯总督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等待元源上门,以便给他一个迎头痛击之时,哪知元源回到统领驻地后,一连三天都龟缩驻地内未离寸步,似乎吞下了这个哑巴亏,丝毫没有与他理论的意思。
对于元源的反常表现,拉慕斯总督大为疑惑,而熟知这小子的为人,自知他绝对不会良心发现,从而与自己化干戈为玉帛,这番做派只怕是在暗中策划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因此今天莫名其妙接到元源的拜帖,却是让他更为不安,直觉其中阴谋的味道更加浓重。
感觉被这小子牵着鼻子在走,对于这小子根本就看不透,在形势上完全处落下风,拉慕斯总督自然感觉难以忍受,暴戾莫名。
见拉慕斯总督被元源一份拜帖,搅的坐立不安,忧心仲仲,斐忒德虽有些不以为然,但领教了元源手段的他,心下也并不以为拉慕斯总督有些忧虑过头。而越细细研究这小子的成长经历,越是让人心头惊恐、小午不讨一名来自偏僻山村的乡只佬而已,沸心短短几年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杀公爵之子,宰侯爵之子,挫帝国王子颜面,将帝京搅的天翻地覆,血雨腥风,想他死得人不知凡几,这小子却依旧安然无恙。周旋于各大势力之间,并且越走越远,最终逆流上位,年纪轻轻坐上了无异于西疆王一般的统领之位。如果仅仅以运气好、狗屎运来归结他的这一切,即使连斐忒德也自觉有些说不过去。
“大人。这小子前来拜访您,莫非是为了即将运抵的军需而来?”斐忒德想了想,和翼翼提醒拉慕斯总督道。
“唔?唔”。拉慕斯总督一拍自己的额头,双眼精光大盛,“哈哈、哈哈。格老子的,我怎么将这茬给忘了?不错、不错,这小子三天前巡视军营。网吃了大亏,看出来硬的行不通。而他的军队军需又即将见光,因此巴巴赶来拜望老子,希望老子能够将即将运抵的军需分拨给他。嘿嘿。不错、不错,这小子一定就是这么盘算的!小。
“这小子亲自前幕讨要,那驻地的军需军粮,我们倒底是给还是不给?”斐忒德道。
拉慕斯总督未及回答,一名精悍星卫出现门外。禀报道:“尊敬的阁下,元源统领已进入总督府,五分钟后将抵达红塔会议厅。”
拉慕斯总督挥退星卫,转身略微紧张的对斐忒德副统领道:“一切可都准备妥当了?
斐忒德点头,沉声道:“我自军营中带过来的二百五十五名星主强者,此时已经全部进入了红塔内的“星域,之中,只要那小子置身这座大厅内,就能够随时随地、自任何方向任何角度对那小子发动攻击。而利用红塔内的攻击星阵,所有星主的星力皆有不同程度的加成,攻击力度绝对要在“星主录魂星阵,之上,足以将那小子一举重创,大败亏
拉慕斯总督阴沉着脸色,道:“让他们注意我的手势、等待我的命令1只要我一下令,就给那小子一个狠狠的教,让他知道知道自己倒底有多少斤两!”
如此对斐忒德吩咐着,拉慕斯总督忽然又脸色恨恨小怒声咆哮道:“血牙小公爵可就死在这小子之手,血债必须血偿运,我可早就期待有一天能够将这小子的脑袋给拧下来了。”
刻,在这时,会议厅的大门忽然被自外推开,在一名星卫的带领下来,元源带着令狐相、战共工,一脸轻松,负手悠悠然走了进来,看上去真个有几分拜访多年故交的味道。
拉慕斯总督立即脸色转变,瞬息间由狰狞凶狠转为了和煦可亲,隔着老远,已然张开手臂,无比夸张的对元源道:“格老子的,这莫非就是新上任的元源统领阁下?失敬失敬,还望统领阁下接受我最为热情的拥抱
元源也是一脸很阳光、很温暖的微笑,也张开双臂,对着拉慕斯总督迎去:“这位热情的主人,看来一定就是行省总督阁下了,见面胜过闻名,元源可以仰慕颇久了;看总督阁下身宽体胖,精神很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