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元源将星辰主殿给一下摧毁,白玫瑰大公接到消息后,还兴奋了好几天。只以为这次那嚣张的小子算是捅了马蜂窝,只有乖乖受死的份儿。那知出乎白玫瑰大公意料的是。对于这小子如此大逆不道的举动,堂堂一星辰主殿说毁就毁了,闹出的如此大的动静,帝京海嵘山之上的星辰圣殿。竟然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不但没有丝毫责罚降下,反而隐隐还持支持态度。
这一来可是将白玫瑰大公惊的非同小可,同时对于大帝派遣这子前来西疆。心头一下生出了新的认识。众所周知。西疆四省脱离帝国主权,主要原因不在两大公国身上,反而恰恰在星辰圣殿之中, 星辰圣殿中的术星殿插手,帝国皇室对此只有束手无策,完全无奈。
而今大帝派遣元源前来西疆,这小子二话不说。就将星辰主殿一下摧毁,显然他的背影,绝对不仅仅是一名暂露头角的小贵族那么简单,自他如此胆大妄为、而星辰圣殿愣是没有一点儿表示的恐怖现象中就可看出。这小子恐怕与星辰圣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心兴十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也说不定。 明白这个道理的白玫瑰大公,心头却是直接绝望,原本南帝公国血心城一战,他就对元源畏之如虎,而今更连丝毫的反抗之心都生不起了,甚至为了向这小子示好,他都考虑是不是要主动将西夏公国的势力,自希尔罗、泰雅两大行省撤出了。
西夏公国都城“枫霜堡”白玫瑰大公的豪奢卧房。
整个卧房全部以大块髓玉砌成,华丽庞大的吊灯是整块红水晶雕琢而成,案犊是极品翡翠打磨的,太师椅质地倒是寻常温玉,只是上面却是琳琅满目的镶嵌满了各类宝石,璀璨生辉,可以说整个卧房,任何一件物品、陈设,都不求最好、但求最贵,根本已经不能以穷奢极欲来形容了。
此时卧房正中的水玉大**,铺了厚厚的天鹅绒,赤身**的白玫瑰大公爵,正与四名同样**娇躯的美艳侍女,厮缠一起。
白玫瑰大公在四具娇嫩躯体上肆意征战,大肆鞭苔,洗惚间又回到了年轻驰骋沙场、策马砍下敌人脑袋的风光时刻,喉头不住发出阵阵低吼,用尽最后一丝精力,不住冲击着娇嫩侍女的身躯。一时间大公粗重的喘息,与侍女娇弱不堪的呻吟、求饶,在室内不住回响,混合交织成了一首令人血脉贲张的春情乐章。
自从血心城一战至今,不过短短数月间,再看白玫瑰大公,身躯臃肿、痴肥,竟然足足胖了几十斤,如果站在地上,他低头绝对看不到自己的脚尖,整个变成了一个肉球。
西疆四省形势恶化,元源咄咄逼人,加上来自帝京的重压,白玫瑰大公疲于应付。加上眼睁睁看着一代枭雄血蔷薇大公悄无声息死于非命,白玫瑰大公心头绝望弥漫,不出意外的开始自暴自弃起来,天天猎艳渣色,对于公国的政务都懒得处理。
“笃笃笃。卧房的花梨木雕花镶金大门,忽然被自外敲响,一个恭谨中不乏焦虑的苍老声音响起道:“公爵阁下,刚才堡内有两位贵客到访,要求您马上亲自迎接。”
“贵客?。床榻之上正在花柳丛中厘兵厮杀到紧要关头的白玫瑰,大公,伸手捞起床头旁硕大的纯金烛台,“咣”的重重丢出,砸在门上,怒气冲冲的尖声叫道:“幕!什么样的贵客还要我亲自迎接?让他们到贵宾室内候着!再拿这等屁事来烦我,小心你的脑袋!”
白玫瑰大公网刚将烛台丢出,忽然一声闷响,卧房坚硬华丽的花梨木门被自外重重撞开,一下四分五裂,化作漫天木屑在房内纷飞,接着一条人影儿自门外窜了进来,直接向着大床扑来。
白玫瑰大公虽然自暴自弃,但毕竟身为横峰星主强者,一身星力可是丝毫未减。见有人敢于坏自己好事,硬闯自己卧房。不由气往上撞,身外八枚星环骤然闪烁亮起,将身下压着的侍女一下弹飞出去,接着一声响箭般的响声响起,一粒色泽乳白、毫光散发、莹润宛如夜明珠般的珠子,自他眉心射出,滴溜溜不住转动,涨大成合抱大如同巨锤一样,风雷鼓荡。对那扑来的人影儿重重擂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