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有想到,战共工竟然宣示出如此一份军令,众将领、连同那两名统领,全部惊呆了,脸色大变,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他们的顶头上司奥宙统督,只以为大战在即,大帝绝对不敢对他动手,因此骄横无度,飞扬跋扈。那知到头来,大帝弃他如弃履,毫不犹豫将之断然拿
“军令已经宣读完毕,莫非你们还有什么疑问?”战共工一拍紫水晶案犊。大声道,不赶紧上前参拜军令?”说着,战共工让在一边,将供在案犊正中的军团印绶、以及那支“军务部令。”对准了一干将领。
众将领不知所措,看了看战共工,又看了看案犊上的印绶、令牌,面色犹豫,最后眼神全部投到了两位统领身上。两名统领脸色阴霾,低头不语。竟然好像对战共工的话根本没有听到一般,再次沉默以
。
似乎眼前这种情形早在意料之中,战共工神色不变,只冷冷笑道:“怎么。诸位莫非是想抗命不成?军令上可是说得明明白白,敢于违抗军令、附逆顽抗者,杀无赦!莫非,你们真想以身试法?我告诉你们,当今帝国局势稳定,凭你们一个小小的白金军团,还翻不了天。想要谋逆,嘿嘿,那是有一个杀一个,毫不手软, 一你们可要想清楚
听战共工声色俱厉的话语,众军官脸色大变。神色畏缩,看着战共工明显就有几分畏怯。而站立最前的那两名统领,也是眼神变幻,显然也拿不定主意。虽然明知违抗军务部军令,罪在不赦,但奥宙统督前去收复西疆四省;如果自己两人就此将军权交出,断了他的后路,却不是罪莫大焉?
终于,右侧那名脸色赤红、额头上有一道狰狞箭伤的统领,硬着头皮跨前一步。怒声道:“奥宙统督对帝国一片丹心。忠诚有加,何来拥兵自重一说?军务部军令颁布的好没道理,也小取洋细调查,就此轻易将名统督给就地免职,未免让帝国州洞将十心寒!”
“奥宙那厮到底是拥兵自重、还是忠诚有加,帝国上下恐怕无有不知。这等目无法纪。罔顾国恩,单单看重自己一人私利的蛀虫。免除了他就让帝国所有将士心寒,你不自觉是在自欺欺人吗?”战共工身后一名星卫,对那统领厉声呵斥道。
右侧统领脸颊肌肉抖动,晒目大叫道:“你们这分明是污蔑,是在往奥宙统督大人身上泼脏水。哼,将奥宙统督大人就此免职,我白金军团上下全不答应!”
那名星卫“咯咯”一笑,神色阴冷:“不答应?你一个人还代表不了白金军团所有军士、军官吧?况且,即使你们全不答应, 你们不过一群军职低微的军官,帝国军令何时轮到你们置疑?我看你们,就是存心附逆!”
“存心附逆?妈的,我们就是存心附逆了。怎么样?明白告诉你们,我们白金军团上下军官,只认奥宙统督大人的军令、军法,此外无论什么旨意、军令,统统一概不认!”右侧统领心一横,双眼杀机迸射,对战共工、以及那名星卫道。
随着这名统领亮明意图,左侧那名中年统领、连同两队共计六十五名将领。齐齐跨前一步,眼神森寒,不怀好意的盯紧了战共工等。
那名星卫气得七窍生烟,指着一干将领怒吼道:“军阀!这分明就是军阀,其罪当诛!”
战共工神色竟然还能够保持恒定不动,仅仅眉头一皱,对那名星卫一摆手,冷声道:“你们说出这等话、摆出这副阵势,等待你们的是什么心下可清楚?谋逆叛乱之罪,可是要诛灭九族!你们的爵位、军饷,是帝国给的。而不是他奥宙! 现在都给我退回去。参拜军令,此事就这么过去,否则,哼哼,难不成你们真要带累自己的家族万劫不复?”
众军官好像狠下了心来,听了战共工的话,一个个神乌疯狂,不但不退缩。反而又齐齐跨前一步。右侧那红脸统领,“哈哈”狂笑道:“万劫不复?我可是好怕啊!妈的,我就不信你们敢于对统督阁下下手。统督阁下背后有力星殿支持,大帝难道敢冒着与力星殿翻脸的风险,将统督阁下一下除掉吗?想趁着统督阁下不在,收回军权,那也要问我们答应不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