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旁边仅仅是萨姆大叔在。元源倒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不过就是换一件星师袍罢了,关键是现在站在他身旁的,除了老萨姆外还有尚若若、以及伤势瘙愈的傅青霜。面对这般变故,望着元源暴露在空气中的大片大片的脊背、胸脯,两女目瞪口呆,直接石化,听到元源喷火般的怒吼,才齐回过神来,望着元源拎紧裤腰、一脸气急败坏的狼狈。禁不住握着口,“咯咯咯。笑得如同两只小母鸡,直接弯下了腰去。
经过了这次让元源无比恐怖的变故后,元源是打死也不在让疾钻自己的星师袍,对它严辞厉色的下达命令,只允许它蹲在自己肩头。而只要能够离开那个胖恶魔,重新回到元源庇护下的安全港湾,元源哪怕用绳子拴它脖颈、当做小狗一样牵着,疾想必也绝无二话,因此连连点头吧巴答应了下来。
回到元源身边,又马上就要跟随他离开帝京、远走高飞,再也不用看萨恶棍的那张恶魔般的胖脸,疾正心下大为庆幸,长松了口气,哪知这没有品的老胖子又巴巴的赶着马车吧巴的带着老夫人,巴巴的赶来给元源送别。因此,此时在老萨姆“慈祥”目光的凝视下,疾浑身剧烈哆嗦着,全身肌肉都在颤抖、恐惧。恨不得用一大块熟牛皮将自己更整个包裹住,从而不用再遭受这老胖子目光的荼毒。
元源站立车外,听着母亲不舍的叮嘱,脸色柔和,不住点着头应着。对于肩头上的疾、与身旁萨满大叔之间的龌龊,根本没有丝毫察觉。就在这时,他心头忽然一阵警兆生出,似乎远处帝京的城头上,有什么人在窥伺自己。
元源双眼银光一闪,微微转身。目光凝成了两条细细的犀利银线,放眼看去。果真,在城头之上,只见一飘逸修伟、丰姿出众的身影,正目光灼灼,看向此处。距离虽远。元源仍感觉那人的身影无比熟悉。并且自他的心头,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亲切、亲近的暖意。元源心头大动,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生出这种感觉,眼神却也更加迫切,企图看清那人的面貌,心下隐约感觉。这是自己极咐!妥的人一样。然而。也许察觉到了元源凝视的目光,在兄”口小旧清他面容前的一瞬间,那人忽然跃下了城去消失不见。
元源脸色微微一白,一时间心头一空,一种恍然若失的感觉涌起。情绪顿时低落了下去,直到基尼叫了他两三声,才回过神来。而陪着基尼再说了几句话,元源精神又慢慢恢复,重新沉浸在与母亲话别之中,渐渐将此事丢在了脑后。
而站立旁边的萨满大叔,看着元源怅然若失的神情,双眼骤然一丝精光亮起,随即又立即敛去,微微低头,嘴角慢慢一丝微笑浮现。
除了基尼的马车外,在旁边不远处,还有两辆分别以四头青狮、以及四头白虎拉动的宽敞豪奢马车。在马车厢内,尚沐白侯爵与傅世帧侯爵,正在与各自的宝贝女儿殷殷话别。
即将离开帝京,傅青霜清丽的面容冷静如昔,对于傅世帧的叮嘱。不住点头,末了深深看着自己的父亲,轻声道:“您、您也要保重啊。”
傅世帧心下一暖,微笑着点了点头,张开双臂搂住了自己的女儿,伸手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尚沐白的马车内,父女两人相对而坐,却是大眼瞪小眼,半天没有一句话说。
见女儿身躯扭动着,向着车外不住张望,很是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不住眼的看着远处的元源,好像怕元源抛下她自己离开一样,尚沐白心头禁不住一阵醋意生出,暗哼了一声,想要对尚若若也,丁嘱几句,耳张了张口,什么也说不出,最终又额然闭上了嘴。这么多年来,父女之间一直隔膜很深,突然间要想消除以前的隔阂,像别的父女那样融洽、温暖,无疑很不现实。
尚沐白转过头,也颇为羡慕的看了元源握住母亲的手、不住低声煦煦话别情景一眼,再看看自己与女儿,禁不住心头暗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轻声道:“算了,不用陪着我遭罪了,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