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双眼一丝阴唳闪过,对令狐相叫道:“在城南的乱民窟里。自此地向南走,穿过八条街、再左拐两个弯就到了。”大汉心头暗自阴险不已的恨恨道:看老子阴不死你!城南可是乱民、盗匪、佣兵的地盘,其中一些星力更高深的吓人。你们这些混蛋只要踏足其中,就等于一块肥肉进了狼窝,休想再能够脱身。
令狐相“哦”了一声,随手将那大汉丢在地上,抬起脚,一下重重碾在了他的手腕之上,“格叭”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生生将他的手腕给碾成了粉末,脸上笑容丝毫不变,柔声问道:“豪猪酒馆在哪儿?。
那大汉惨时一声,额头汗水滚滚而贻,小身禁不住剧烈抽搐起来,弄腕被生生碾碎,泣种剧瘠旧、地卜被抽十几记耳光,滋味可是大不相同的。
双眼中掠过一丝惊惶,虽然疼得恨不得将自己掐死,大汉却不相信令狐相能够看穿自己的心思,只以为他是在诈自己,兀自强硬的嚎叫道:“在城南!我说过在 ”
然而不等他说完,令狐相脚一抬,“咔嚓。一声,这次却是将大汉的另一条大腿骨给生生踩断两截,继续笑吟吟的问道:“豪猪酒馆在哪儿?。
那大汉终于冉溃了,剧痛之下,全身剧烈哆嗦着,汗水、泪水、鼻涕滚滚而下,一脸恐惧绝望,杀猪一样大叫道:“在西城!西城!一直向西过十一个路口,就会看到, 不要踹了、不要踹了!”
令狐相微笑点了点头,道:“这才乖嘛!”说着抬起脚,“咔嚓。咔嚓”无比清脆、令人脊背毛孔直竖的骨骼断裂声接连响起,又将大汉其余一条胳膊、一条大腿给生生踩折。那大汉彻底吓傻、痛疯了,反而一股戾气涌起,凄厉叫道:“我给你指对了路,为什么、为什么,”
令狐相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道:“我高兴!”说着,他微微转头。双眼闪烁着恶狼打量羊群的那种邪恶光芒,自周围退得远远的、呆若木鸡看着这惊悚一幕的数百不良居民的脸上慢慢的游戈而过。
不良居民们脸上的嚣张、贪婪、阴狠早已一扫而光,此时被他目光扫来,如同小鸡见到了猎鹰,“哄”的一声,一个不剩四下逃窜了个干干净净,整条大街顿时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儿都不见了。
令狐相丢下死去活来的大汉。走回元源面前,“嘻嘻”笑道:“老大,问清楚了,在西城区,直走十一个路口就会看到。”
元源点了点头,转身向前走去。面对令狐相的狠辣手段。战共工与两女都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紧紧跟随元源身后,只有维利院长露出一个惊讶的神情,以全新的眼神打量了他一下,低声道:“兔崽子,没有想到几年不见。你还真出息了
令狐相一脸自得,正要下死力自我吹嘘几句,以证实自己与赖账老爹完全不是同一路货,但看了元源背影一眼,忽收敛脸上的骄矜,沉稳的摆了摆手,快步追上元源而去。
他的这幅做派,倒是把维利院长搞的一愣,摸着下巴,喃喃道:“后生可畏啊!看来仅仅抱对了大腿还远远不够,自己也要拿出点真本事来才成!”以他的眼光,自然看出令狐相的进步,完全可以说是元源一手**出来的, 令狐相已然如此毒辣,作为他师父的元源自然更可想而知,而投靠这样强势的家伙,如果不拿出点真本事,想必也是不会获得人家的重用的。
时间维利院长却是雄心陡起。要在新的岗位上大干一场了。
按照那个壮汉的“好心”指点,一行人很快穿过了十一个路口,来到了西城区,并且果真见一座三层楼高、以花岗岩建成的酒馆,耸立当地。在酒馆门前,立有一块两人高、一人宽的黑玉岩招牌,上面正歪七扭八的刻了“豪猪酒馆”几个大家。酒馆看上去极为粗糙、粗俗,但也仅仅相对于元源这些被帝京的豪奢惯坏了胃口的家伙而言,实则在整座亚渝城来说,这座酒馆也算是首屈一指、最为“豪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