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便是今天中午在诺顿馆前和凯撒擦肩而过的时候,当时诺诺身上也沾了一点。
如果说叔叔为了在饭局上炫耀,特地托人搞来的那瓶水货高仿也算古驰的话,就是三次了,量很少,喷个十几下就见底儿。
想到这里,路明非不禁怀疑起叔叔买高仿古驰的真实用途来,别是背着婶婶,用香水去钓女大学生吃鲍鱼快餐了吧……
吃快餐也不叫上自己这个亲侄子。
“别呆了,等会慢慢看,”维多利亚顺手把围巾扔给路明非,扬了扬手,大概是说让他帮忙挂衣架上,“还戴面具呢?”
“啊,人家怕羞嘛……”路明非嘴上继续犯贱,目光却死死黏在米色的围巾上,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维多利亚小姐穿过的围巾……还残留着她温热的体温……好香啊……想到这里,路明非鼻子耸动,不禁一点点把脸埋进围巾里,像条看见热骨头的狗。
面具是芬格尔硬摁着给路明非戴上的,一张大概是芬格尔参加什么假面舞会时用的batman面具,很久没洗了,戴上后能遮住小半张脸,简单有效,不影响接吻做爱。
芬格尔可不希望明天一早守夜人头条被“震惊!S级锦衣夜嫖”、“女人——S级继凯撒与楚子航后的第三枪!”之类的花边新闻灌满,这事可不同于绯闻,到手的热度绝对不能被门事件抢走。
令路明非感叹芬师兄保密工作之严谨,不去领军狗仔队属实娱乐圈悲哀。
“呃……这位师兄一直这样么?”维多利亚面带尴尬。对着自己穿过的围巾发情,是不是有点。
“也许吧,新来的,大概可能恋物。”芬格尔摸了摸鼻子,叹为观止。
除去室友,他在这间宿舍里和很多人一起嫖过娼,路明非这样子他也是活久见。
“师弟!你丫特么的矜持点……”
维多利亚翻了个白眼。
芬格尔不得不去掐路明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悲痛表情,美女在前你不上,反而抱着美女用过的围巾又吸又闻,实在是有伤风化,丢尽了寝室的人。
“啊,这不是好闻嘛……预热一下,预热一下,”路明非不好意思抬起头,香味在鼻腔里冲来撞去,腿脚软若面条,“尹志平玩小龙女也得有个搞衣服的前戏不是……”
在维多利亚的注视下,一顶帐篷迅速从路明非胯下支楞起来,膨胀到伞面没有丝毫褶皱。看来是个毫无性经验的处男,肉棒尺寸还不赖。
“操,尹志平当初也没说要抱着小龙女的鞋子袜子发一晚上情啊,你看的什么不正经版本?主次轻重要分开!”芬格尔这条德国汉子显然对大天朝的武侠文化颇有造诣。
“师兄们,我们可以开……”维多利亚压下咯咯笑意,走到床边,提醒二人是不是先办正事,话还没说完就被路明非打断了。
“别别别,受不起,都是新生,才刚来没两天,叫我李嘉图就行。”路明非第一次被美少女如此亲切地称呼,整个人都酥了,他恋恋不舍地挂起围巾,维多利亚好听的音色在耳朵里荡来荡去。
“哦,这个啊,一些获得校长特批的学生可以在学校以观察生的名字生活几个月,几年后再正式入学,像维多利亚小姐就是她家族向校董会推荐的,确实算你师妹,你刚来,不知道也正常。”芬格尔一边解释,一边轻车熟路地从角落里拉出几张床位,和下铺拼成一张大床板,然后随手盖上厚厚的床套,好给等下惊天地泣鬼神的3P大战腾出战场。
单人铺能挤两个人就顶天了,经不起硬造,很多姿势都施展不开。
学院家大业大,有老欧洲和美洲新贵撑腰,每年调用的经费等同于常青藤八校之合还要多一些,地表高校里没一个能打的。
如此豪横的程度下,每间宿舍都是标准的二人间,那此刻这突兀多出来的几张床板是……路明非有理由怀疑芬师兄曾在这间宿舍搞过淫趴,还是八九个人一起开炮的大阵仗。
另一方面,既然是观察生,曼施坦因这个风纪委在很多地方就管不到了,废柴师兄这小九九打的够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