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口被撑开的感觉像是疼痛减弱的第一次开苞一般,细微的痛感间是从未有过的“被撑开”的感觉,又有点像被一根手指插入了后庭随后反复弯曲晃动,刺激着周围敏感的神经,难以忍耐的刺激感让琴柳下意识的收紧小穴,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子宫口仿佛被注入了麻药一般没有任何收缩的迹象,反而保持着异常的放松状态,但是那不减反增的敏感度似乎并不认同这一点,无论是肉穴还是子宫,都因为快感而收缩,挤压着,夹于其中的淫虫却不急不缓的缓缓将身体一点点挤过子宫口,并伴随着宿主再一次的强烈高潮而进入到了这间孕育生命的房间之中。
逆生产一般的快感难以想象,恍惚间,琴柳甚至有种想要喷乳的感觉,只是看着胸前完全将乳穴堵死的乳首虫,显然刚刚的感觉只是它用口器蹂躏乳头而产生的错觉。
“看来寄生进行的相当顺利呢。”墨将手搭于琴柳重新平复下去的小腹之上,缓缓闭上眼睛,控制沟通着琴柳体内的淫虫,随后睁开眼睛,“很好,这些小家伙都很喜欢你的身体呢。”
“终于结束了吗?”被松开镣铐重新站起身的琴柳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却仍旧忍不住细细摩擦着双腿,用手按在双乳之上,用有些难忍的红润表情说道,“那个,墨,这个快感是不是有些过于强烈了?”
此刻,自己的乳房深处可以感受到轻微的催乳虫在乳腺中的蠕行,乳头处又被乳首虫的口器咬住,带来强烈的真空抽吸和刮擦感,后庭中的淫虫一只已经达到了小肠,一只则处于乙状结肠附近,虽然并没有明显的动作,却依旧通过体型彰显在身体内的存在感,已经来到子宫的淫虫并没有休息的意思,而是在不断扭动着身体,刮擦着子宫壁,清澈黏腻与高潮液略有不同的拉丝液体从小穴中缓缓滑落,似乎也是它的杰作。
强烈的排尿欲望,或者说,正在排尿的感知仍未散去,让琴柳的双腿都有些不自然的发软。
阴蒂虫则更是如同一个小号飞机杯一般,不断吮吸着挺立的小小肉粒,带来了六个者中最为强烈的快感。
维持着这个状态,自己甚至只能如同正在被羞耻play的雌犬一般,夹紧双腿缓慢挪动身体,每走几步就要被迫停下忍受一波骤然上涌的快感,在高潮的临门一脚间徘徊,随时面临因高潮而软倒在地的风险。
“这样的话,别说做饭什么的了,连睡觉都做不到吧?”琴柳忍耐着体内的快感,忍不住嘟起了嘴唇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饭的话这几天还是先让人送过来吧,你只要努力适应这种感觉就可以了,至于睡觉的话,我会让淫虫们暂时停止在你体内的活动,毕竟这种改造要是精力不足可是会很不妙的。”墨轻吻了一下琴柳柔软的嘴唇,安抚着她的小脾气。
“好~~吧~~”
体内的快感压根没法适应,在接下来的短短几日里,琴柳很快就意识到了这点,她一开始也以为多高潮几次,自己就能对体内淫虫的行为和快感产生抗性,就像有人刚插上肛塞连路都走不了,但是一段时间过后甚至会喜欢上塞着玩具生活一样,这并不需要敏感度的降低,主需要习惯同类型的刺激就行了,然而随着淫虫对身体各个性器肉穴的改造她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
每当自己觉得可以忍住的时候,对应部位提升的敏感度就会第一时间打破她的幻想,淫虫在体内搅动的快感随着时间推移不减反增,要不是自己逐渐掌握了一点应对高潮的诀窍,学会了尽可能的控制住肌肉的颤抖和体力的消耗,怕不是时刻都要面临高潮到倒地的危险。
而且,体内淫虫在经过了最开始的适应期后也开始了飞速繁殖,每一天,琴柳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双乳又膨胀了几分,内部的淫虫簇拥堆挤着扩张着每一条乳腺导管,带来酥麻刺激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