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被逼得退了几步,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他的眼睛仍旧充斥着赤红色,脸部的皮肤也变得干瘪松弛,看上去就跟枯树皮似的“啊……啊……救……我……”
“还真是一环扣一环,也不知道这背后的人有多自信?会真的以为我们没有手段?我既然知道白莲教的存在,甚至可以看出你们使的手段,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也会用它来折磨你们?”凤清看着完全将自己蜷缩在一块的藤田,冷笑一声道。
藤田浑身一僵,眼神里露出了一丝慌乱。
殴应程嗤笑一声,走过去揪住对方的衣领,“看来你们的计划落空了,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去死吧。”
“住手!!!”
一道苍老威严的嗓音骤然炸响,接着一柄漆黑短刃直刺殴应程的肩胛骨,大有要将将他钉在山石上的架势。
“小心。”凤清一眼就看到了黑色短刃,飞身越过去一脚踢飞,由于他的力道过于太重,剑刃反而直接砍断了藤田大半手臂。
藤田惨叫着摔倒在地上,他抱着自己被砍的只剩下皮肉吊着的手臂,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哀嚎,声音里满是痛苦和绝望,可见那条手臂于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藤田——!”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特有东瀛服饰的老头从悬崖边冲了下来,他面容沧桑,脸上带着焦急和悲怆。
“父亲——!”藤田嘶哑着嗓音叫了一声,仿佛用尽了他此生仅有的所有力气。
“藤田……!”一群黑衣人也纷纷从悬崖上跳下,围在那名老者四周。
检查完自己而儿子受的伤,老头用一种非常凶恶的眼神对上凤清“刚刚就是你斩了我儿子的手,那你也没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