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对冉蔚和大叔来说,其实都不能用享受来形容,大叔这边来回搬弄冉蔚的身体本来就很消耗体力,很多体位又需要他扶住冉蔚这个睡美人才能保证抽插的顺利进行,某种意义上他完成这些动作完全就是付出体力来挣钱,跟搬砖拧螺丝没什么区别。
而对冉蔚来讲,她可算是体验了一回那种不爽还要硬装的无力感,其实很多体位只需要她配合着运动一下,哪怕只是挺挺腰或者扭扭屁股,就能比现在这样要舒爽很多,可偏偏她选了一个被睡奸的剧本,按照设定她就是个被迷晕的失足少女,连主动探寻爽点的机会都没有。
每一种体位大叔都尽心尽力地肏弄了几百下,确实冉蔚在这些机械运动中也兴奋和湿润了,但离那种毁天灭地般的宣泄感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期间大叔“哼哧哼哧”的喘息回荡在房间里,甚至不时有豆大的汗珠滴落到冉蔚身上,冉蔚竟觉得对方也挺不容易的,想着自己还是找找感觉尽快高潮吧,可舒爽的高潮又哪是那么容易达到的呢?
期间导演也一直在为二人打气,最开始他催促大叔比较多,比如鼓励他“更用力一点!”、“再深一点!”或者“多坚持一会儿!”也曾在体位选择上给予了建议;但渐渐地他也知道问题的症结在短时间内是难以改观的,于是干到后半程,导演的鼓励方向反而转到了冉蔚这边,他不时敦促冉蔚:“多调动一下自己!” “再湿润一点!” “别压抑自己,允许你随时高潮了!”
无形中冉蔚竟觉得压力似乎来到了自己这边,不知不觉拍摄的时长已经超过了一个小时,内容份量其实早就足够了,现在只是缺少一个剧情感官上的爆发点,换言之此刻这件房间中的所有人,都只是在等待冉蔚高潮而已!
意识到这一点的冉蔚既惭愧又羞耻,尽管她闭着眼睛,但也能感觉到所有的镜头和视线都在盯着二人的交合处看,期待着那里能剧烈绽放出清澈的水花。
不应该啊!
自己的身体明明很敏感才对,在平时的生活中,不管是自己自慰,还是和女友做爱,冉蔚分明是很容易就能达到高潮的,偏偏在片场的众目睽睽之下,她反而喷不出来了,任凭大叔的肉棒累死累活地在小穴中抽插,酸麻的软肉像被干累了一样提不起精神来,纵是冉蔚假惺惺地淫叫不已,性器上的表现总归骗不过大家的眼睛。
情急之下,冉蔚只能仔细回想了自己和女朋友做爱时的情形,她假装此刻体内的肉棒是根被王睿琦操控着的按摩棒,那周而复始的肏弄是王睿琦对自己的惩罚……
犹记得那是冉蔚飞往日本的前夕,冉蔚和王睿琦一起住在机场的酒店里,明明凌晨冉蔚就将坐上飞往东京的航班,可深夜的房间里冉蔚却被剥得一干二净,两只小脚分别用红绫绑在酒店床头上,大开着花穴里夹住嗡嗡作响的按摩棒,一边泛滥一边兴奋地淫叫不已。
记得王睿琦说,她担心冉蔚去了日本一个人生活太寂寞,一定要在出发前把她喂得饱饱地才行,于是她把二人用过的各中小玩具一字儿排开摆在大床上,轮番使用到冉蔚的身上,她要让这些器具上沾满冉蔚淫汁爱液,然后代替自己陪伴冉蔚去日本生活。
那是冉蔚人生中印象最为深刻的一次连续高潮,当晚她被王睿琦变着花样一直玩弄到出发前,以至于冉蔚到机场时双腿都软绵绵的,还是在王睿琦的搀扶下才送进了登机口。
冉蔚在脑海中努力回想着那晚王睿琦肏弄自己的样子,她偏生就喜欢那样的王睿琦:坏坏的王睿琦,充满掌控欲的王睿琦,总能变着花样让自己高潮的王睿琦……不知不觉中,冉蔚体内终于重新涌动起了热流,她轻咬着红唇用中文哼唧出声来:“富贵儿……肏我……”
虽然压在身上的大叔听不懂冉蔚的中文,但玉壶中的情动绝对是高潮来临前的信号,大叔瞬间精神为之一振,他抱住冉蔚和自己交合住的下体,缓缓站立起来,而冉蔚没有支撑的娇软身体自然弯成一座拱桥,散开的秀发和无骨的双手垂到垫子上,整个人头下脚上地如被动下腰一般被倒着抱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