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疼痛转为酸胀,又迅速演变成令人眩晕的快感。
“啊…那里…”她的手无助地在我的背部抓挠,“碰到…奇怪的地方了…”
这个角度能让龟头次次蹭过她宫口敏感的软肉。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亮,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娇喘。
当我们浑身湿黏地紧紧相贴时,我突然摸上她悬在床沿的尾巴根部狠狠地掐了一下。
“不…!”她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那里不行…真的会死的…!”
指腹揉弄着平时没触碰过的的敏感带,同时下身加重了冲撞力度。
三重夹击下,她仰头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哀鸣,随即是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
阴道内壁痉挛的力道几乎让我产生被绞断的错觉,大量爱液浇灌在还在抽送的性器上。
视觉冲击太过强烈,我掐着她的腰狠顶几下后,终于抵着最深处释放出来。
滚烫的精液注入体内的感觉让她再次轻微痉挛,脱力地瘫在凌乱的床单上。
退出来时,混浊的白浊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
穗迷茫地用手去擦,却在看到指尖的液体时脸红得更厉害。
“全…全部都…”结结巴巴的话语被一个深吻打断。
收拾完战场,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
当我们终于躺回更换过的床单上时,已经深夜了。
她昏昏欲睡地蜷在我怀里,喉咙里发出猫咪般的呼噜声,床头静静躺着那对星空杯垫。
清晨厨房里飘来煎蛋的香气,穗穿着我昨晚随手丢在地上的衬衫,赤着脚踩在温暖的木地板上,趴在我背后偷看。
她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带。
小橘和小雪也从自己屋里面出来,准备洗漱等待早餐。
小橘路过我身边时,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雪则是一脸姨母笑的看着穗,两人都不说话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穗的脸'唰'一下一路红到了脖子根。而我端着刚煎好的荷包蛋,和她交换了一个无声的眼神——
看来今天的早餐,不会太宁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