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与指挥官走来的途中,她对于此类做法的认识也在不断深化。
如今的霞飞,早已寻得了恰到好处的平衡点,知道怎样做能够在不伤害指挥官的前提下,于痛楚中为他带来他苦苦想望的欢愉。
当然,在两人长期的交流中,她也逐渐习得了如何在欲火的焚烧之下,仍然按照预想好的方式,一步一步地展开动作。
就像现在这样——在雄性求偶般炽烈的召唤中,设法令意识持续保持清醒,专注于眼下的这场仪式一般。
指挥官并没有受虐的倾向,霞飞很清楚。
他只是迷恋着这样的自己而已,而且比这更重要的是,他十分善于利用特定的言语和行为(即使那不是他本身的样子),为做爱的双方制造更多的情趣。
真是个色情到极度的男人呢。
“哈啊……哈啊……嘶——哈啊啊啊啊~~!霞飞、霞飞、霞飞霞飞霞飞霞飞……”
“对,就这样,就这样踩死我,狠狠踩死我……让我死在天使大人的靴下……啊~~”
呻吟随着不断的摩擦与挤压而愈发细长,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声,盘旋在车库的空气中。
尽管此刻他的衣衫尚未褪去,但是对于“那家伙”此刻的状态,霞飞是再清楚不过了。
既然如此,我的指挥官,那么……
“咦?”
停下了。
犹如急刹车般猝不及防,被踩踏的面部顿时痛感全无。
“霞飞……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指挥官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女孩。那双方才还在为他清洗罪恶的足,正悬在自己的体躯上方,迟迟不肯再次落下。
“不用担心,指挥官,才刚刚开始呢。”欣赏着稍感措手不及的他,霞飞轻轻地笑了笑,“只不过,净化工作并不只局限于此哦,按照流程,我们该进入下一个环节了。”
说完,她又俯下身,压低声音补充道:
“已经说过了哦,这场仪式从头到尾都由我来主持,指挥官只要听从我的安排就好~”
温柔的语气散发出气势明显与其不符的强制力,也让指挥官顿时老实了不少,打消了想要起身的念头,只是继续躺在地上,恋恋不舍地望着她方才用来爱抚自己的、油亮的黑色过膝靴。
“很好。那么就请您……张开嘴巴吧。”
“哦……呜?!”
虽然在听到这样的指令后,指挥官大致已经料想到了接下来的展开,但事实似乎比这更出乎他的意料。
带着几分本不应该属于她的粗暴,几乎在指挥官启唇的同时,她将左脚对准那张嘴,迅速把靴跟伸了进去。
吱——
“唔唔唔唔唔唔!”
靴跟精确地插入了指挥官的口中。霞飞依然保持着如初的矜持,用双手环抱住大腿,以便于接下来力道的控制。
“潜藏在指挥官嘴里的罪恶也不能放过呢。现在我要全力帮您将其祛除,还请您稍微配合一下哦?”
她再次让脚尖落到了指挥官的额头上。
“嗯……嗯!”
以足尖为支点,尖细的高跟自然而然地开始了抽插。
“唔嗯……唔……呲溜呲溜……”
指挥官的双腮深深凹陷下去,如同爱宠一般舔舐着主人施予的食物,他将所有的满足与崇拜,毫无保留地写在了那张扭曲着的、痛苦而陶醉的脸上。
霞飞低下头,俯视脚下贪婪吮吸着的少年。
有那么一瞬,她看见了以前为指挥官口交时的自己——只有当异物带来的那种令人窒息的不适充斥在嘴里,才能带来至高的快意与幸福,她明白这一点。
“喜欢这样的感觉么,指挥官?看您的样子,似乎是希望我继续下去呢,呵呵~”
这次,将靴跟插入之后,她没有选择将其很快地抽出,而是将其塞在指挥官的口腔里。
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