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点蕾小心翼翼地八卦。
覃饶闻声抬眼。
沉默着,看得人特别尴尬。
陆点蕾脸上滚烫,眼前雾雾的,半天不知道说什么,磕磕绊绊:“你看我干什么?你们分……分手了?”
难道自己撞枪口上了?
时间一秒两秒过去,覃饶收回深不见底的目光,抿了口水,才慢声问道,“你希望我分吗?”
陆点蕾被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呛到,转头捂嘴轻咳,好几声后,涨红着脸,眼神呆愣,“我哪有这么恶毒?干嘛咒你……”
“呵。”
覃饶哼笑了声,点点头。
“……”
陆点蕾没懂他笑什么,直直盯着他看。覃饶慢慢敛了笑意,放下餐具,拿纸巾擦嘴。
他站起,一个转身,陆点蕾便问:“你要回家了?”
覃饶背着身,嗓音淡淡:“我走了,你敢一个人睡觉?”
“……”
不敢。
陆点蕾被怼得哑口无言。
她胆子小,今天爸妈和哥哥都不在家,她心里没有安全感。
“那你等我妈回来再走吧。”
陆点蕾噘噘嘴,自己开心了,盛情邀请,“或者,你在我家随便挑个房间睡,明早我们仨一起去学校。”
覃饶只“嗯”了声,“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好。”
陆点蕾吃好了,端着杯青柠水上楼。
她先洗了个澡,但今天不知怎么回事,从浴室出来,感觉格外的冷,缩到被子里都隐隐颤栗。
这股奇怪的寒意持续好久,她紧蜷着身体,感觉后脑昏沉,上下眼皮频繁地打架。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精神,拿手机给覃饶发消息:[我好像食物中毒了,好难受]
发出去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回应。陆点蕾撑不住,人晕晕的,眼皮阖上,手机从指缝间滑到床上。
同时,房门从外面推开。
覃饶呼吸略急,快步到她床边,半蹲下去。
“蕾蕾?”
他喊她名字,对方只有眉心蹙了下,没有醒来的迹象。他伸手探探她额头,温度有点烫。
覃饶无奈深吸一口气。
怎么说九月也是入秋了,她天天穿短裙,肯定是受凉感冒了。
方阿姨和他聊天时提起过,陆点蕾从小体质就差,每次发烧都会昏昏欲睡,让人摸不透病情,怪担心的。
他不敢耽搁,起身,下楼,拿温度计,测温度。
三十八度二。
还算可控。
他把拿来的退烧药和温水放在柜子上,抱着她,让她上半身靠着床头。被挪动身子,陆点蕾蹙眉嘤咛了声,沉重的眼皮要睁不睁地颤了颤。
覃饶扶着她,低头放轻声音:“你发烧了,先把药吃了。”
陆点蕾昏睡了一小会儿,现在眼睛酸涩,勉强睁开一道缝隙,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发烧……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