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到律师楼办手续。”
“啊!”江子斌点着头:“这样说,宝宝真的不应该在我们家睡!”
“孩子,”江太太拍了拍女儿的手臂:“苦尽甘来了,妈替你开心,以后我们可以常常和宝宝在一起!
马莲娜走进九龙塘一栋三层高的花园洋房。
佣人开了门,她走了进去。一个黑皮肤,高个子,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豪华客厅的中央,看见马莲娜,立即迎上去,搂住她的腰:“看样子你很疲倦!”
“唔,开了一整天车,累死了。”
“喝杯酒,好不好?”
“我想洗个澡,把酒送上来!”马莲娜自己上了楼梯,比在家里还随便。
她洗过澡,睡袍也没有穿,包了条毛巾,打个结,便从浴室走出来。
她倒在床上,懒洋洋的。
那男人坐在床边,递给她一杯酒。
马莲娜用枕头贴在背上,她喝了一口酒,用手指扶弄酒杯口的边缘。
“别为这些事情不开心!”他吻了吻她。
“谁说我不开心,我只是太累了!”
他连忙放下酒杯,上了床,两手放在他的肩上:“我替你按摩一下,你会舒服些。”
“为什么你把我当宝,他把我......”
“我一直是把你当心肝宝贝的。”他吻着她的脖子:“我爱你,马莲娜!”
马莲娜反手伸到后面摸了摸他的头发,这是一种爱的表示。几年来,不可能没有感情。
“上次你看中的那栋房子,今天早上我打电话到美国,叫他们买下来了!”
“唉!”马莲娜叹了一口气。
他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下午你到律师楼和他办妥了分居手续,还要等两年?”
“你说什么?”
“分居两年才能上法庭办理离婚!”
“我根本没有去律师楼。”
他扳过来她的身体,很着急:“昨天你回来告诉我,你要和史希文离婚的,我房子都买好了。”
“谁叫你那么冲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我可以一天改变几次主意。”
“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根本没有维持下去的必要,干脆离婚算了!”
“我说过要征服史希文,在未征服他之前,我决不放过他。离婚,没那么容易。”马莲娜推开他的手。
“你已经花了四年的时间,这样拖下去,对你,对他,对我都没有好处!”
“马高,你啰唆什么?我们除了没有跑进教堂,有哪一样不像夫妇?我们出双入对,同吃,同睡,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比和他多一万倍。”
“在外国的确没错!”马高苦着脸:“但是一回来,我们又要偷偷摸摸,碰见人马上要避开,人家叫你一声史太太,我马上就不舒服。”
“你高兴可以公开,你的朋友叫我甘太太,我一样会大大方方地接受。”马莲娜推推他:“再给我倒杯酒!”
“如果我们把关系公开,他一定控告我们通奸!”
“他不会,告诉你,我和你的关系,他早就知道。他是怕影响他女儿将来的声誉,所以他才不控告我们。”
“我总觉得不大好。”
“有什么不好呢?我们风流快活。他呀,什么都没有,死抱着个小东西,他还得天天提防哩,要是他惹我很生气,本小姐不开心,我就打那小东西,拿她出气,史希文越是宝贝他女儿,我越要打她,每次宝宝被打,他那痛苦的表情,我看了才开心呢!我是专门用女儿来对付他,好叫他心痛,向我屈服。”
“马莲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和史希文离婚,和我正式结婚?我需要你!”
“快了,忍耐些,他是个男人,不可能一生没有女人,他能熬一年,不能熬十年,等他耐不住了向我屈服,那时候,我就好好地折磨他,然后一脚把他踢走!”
马莲娜扔下酒杯,双手绕住马高的脖子,把他往床上一拉:“心肝,不要一个晚上都说人家,多没意思,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地开开心,我要你说你爱我,哈......”两个人在床上,拥作一团。
史希文在律师楼等了两个多小时,马莲娜连人影也不见,史希文四出打电话找马莲娜,打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找不到她,史希文等得怒火中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