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莲娜跟着史希文到停车场,心花怒放:“让我看看,最漂亮的一辆就是你的,在哪?”
“在这!咦!怎么矮了一截!”史希文跑前一看:“天!四条车胎都被人放了气,全垮啦!”
“这就是你的劳斯莱斯跑车,怎会这样滑稽?”
“我要是知道是谁干的,我把他杀了。”史希文挥挥拳。
“车还能开吗?”玛莲娜用高跟短靴用力踢车胎。
“这样子怎能走?气死人,我不跟你回家吃下午茶,你自己回去吧!”史希文叉起腰。
“什么?”玛莲娜脸一变:“我下午没有课,我等了你几个钟头,你就这样打发我走?”
“我又没有叫你等我,我心情不好你还来烦我,你马上走,否则我先揍你。”
“蛮牛、魔头!”玛莲娜走了两步,突然又走回来:“我打电话回家叫司机开车来接我们。”
“接你一个,这儿我还有事办。”
“车胎全没了气,这些事你不能做,通知车行,他们会马上派人来办妥!”
史希文没理她,拍了拍车走出去。
校园里,清湄和比蒂正准备离去。
“喂!江清湄,不准走!”史希文跑了过去。
“怎么办?”霍比蒂低声说:“事发啦!”
清湄站定下来,等着史希文,霍比蒂躲躲缩缩。
史希文边走过来边说:“我的车胎是不是你弄垮的?喂,喂,还有你,霍比蒂。”
“你不要吓唬她,这件事与她无关。”江清湄把比蒂推过一边:“你先走!”
“那么说,这件事与你有关。”史希文逼前一步。
“请问,你的车停在哪儿?”
“停车场!”史希文理直气壮。
“奇怪,停车场的车,都是教授、讲师和助教的,你是个学生,怎能把车停进去?”
“因为......”史希文昂昂头:“我的事不用你管。”
“怎能不管?学校的学生,只有你一个人开车来回大摇大摆,还想用车伤人呢!”
“喂!废话少说,我的四条车胎是不是你放的气?”
“正是在下,如何?”清湄昂昂头。
“哟!你......”史希文一手捉住她的手,“你好大的胆,竟然犯到我的头上来了!”
“你放手,在校园拉拉扯扯像什么?好呀,华教授正向这边来,华......”
“闭嘴!”史希文目露凶光:“否则我捏碎你的手骨,你跟我来!”
史希文一直把她拉出校门,往前走。霍比蒂急得哭了:“史同学!你放过清湄吧!其实,是我做的!”
“你们是蛇鼠一窝。好啦,已经离开了学校。江清湄,我问你一句你答一句:你为什么破坏我的汽车。”
“你为什么要送我臭蛋?”
“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刚才的话,就是我的答案。”
“啊!报复。”
“当然!有仇不报非君子。”
“你不是君子,是妇人。”
“反正是人不是禽兽!”清湄低头看他的鞋。
“你不用再打这鬼主意!”腿一扬,脚上是一双白皮鞋:“你的高跟鞋攻势使不得!”
“你送我臭蛋,我放你车胎的气,拉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