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湄咬住下唇,冷汗在她皮肤下冒出。
霍比蒂走过来:“史希文同学,你把清湄的手腕快要捏碎了!”
“放心,这么白嫩的手腕,我会怜香惜玉,清湄,这名字很特别,不错!”史希文穿条白牛仔裤,他握着那条手臂:“四眼妹,你为什么面如死灰,我握的又不是你,况且我才只不过用了一分力。想我放手,那可以,叫她向我道歉!”
清湄实在很痛,她看见史希文穿了双名厂运动靴,而她自己呢,穿了双寸半跟的白皮鞋,她突然抬起脚在他的运动短靴上重重一踏,史希文捧住脚在那儿跳,清湄拉了比蒂便跑。比蒂的手掌湿得淌汗。
“你的手腕怎样?哎!又红又肿,清湄,不要跟他斗,他像蛮牛,你斗不过他!”比蒂怜惜地抚着她的手腕。
“我偏要跟他斗,他斗力,我斗智......”
到CANTEEN,满座。
“去另一个CANTEEN。”
“不想去,史希文和他的死党在那儿!”清湄说:“我们到外面吃!”
“时间赶不及,下午第一节我们有课!”
“怎么办?”他们正在烦恼,一个男孩子来到清湄的面前:“我的桌子有空位,如果两位不介意......”
“谢谢!”清湄向他笑笑:“很高兴和你在一起!”
那男孩子有点害羞,一张孩子脸,显得很乖,很纯。他告诉清湄他是理学院一年级新生,叫杨雅贤。
吃饭的时候,他偷偷看了看清湄几次,江清湄在任何角度下都是那样漂亮。
回教室时,霍比蒂说:“杨雅贤很喜欢你!”
“谁说的?胡诌!”清湄摇一下头。
“真的!吃饭的时候,他偷偷看了你几次,每次欲言又止,我们离开CANTEEN,他跟着我们走了好长一段路,我还以为他会追到工学院里来。”
“他追的是你!”清湄架起书桌,把草图放在桌面上,把三角尺推来推去。
“追我?追四眼妹?我配吗?人家一表人才。”
“别看不起自己,除了眼镜,我认为你很好看。”
“好啦!行啦!见你的大头鬼。”霍比蒂难为情得没处躲,回到自己的座位,找绘图笔。
清湄回头向她笑笑,扮个鬼脸。比蒂吐出了舌头。
星期五下午,清湄迷迷糊糊地走进校园,为了赶好手中拿着的草图,她熬了一个通宵,早上十时才倒在床上睡了三个钟头,连早餐、午饭都没有吃,就赶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