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时在校门侧等汽车,比蒂跟人打招呼。
清湄问:“你的朋友?”
“其中两个是我的中学同学,他们念文科,以前我们五人合资乘的士,今天你要送我......”
“请她们一起来,我送她们回家。”清湄说着,一辆劳斯莱斯停在她们面前,她把五个同学全请了上去。
“不好意思,江清湄同学,太麻烦你!”
“不麻烦,车子应该在路上走得。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回到家,走进大客厅,就听见江太太和她的法国媳妇在吵架,一个说法文,一个讲上海话。
“二小姐回来了,你的点心......”
“送到我楼上的客厅!”
江清湄跑上四楼,放下由法国带回来的皮袋,回到房间,先享受了一个冷水沐浴,套上件宽宽的白色袍子,走出客厅,佣人亚倩已经把点心、饮品放好在桌上。
她一面吃鸡批一面抄笔记,她入学迟了,笔记是霍比蒂借给她抄的。
助教在课堂上说,下星期开始画草图。她不敢偷懒,赶着把缺了的课补上。
一直忙到吃晚餐的时间,亚倩上楼请她准备。
她换了条深蓝真丝裙子,腰带上有一个很名贵的金属扣,把裙子点缀得很美。
经过二楼,父亲江子斌把她叫住:“孩子,第一天上课,吃力吧?”
“还好,第一天嘛!功课紧一点,不过我会适应的,我们吃饭吧!”清湄挽住父亲的手臂。
“你替我哄哄你妈!”
“她又不肯吃饭?”
“唉!都是你的宝贝嫂嫂气的!”
“妈咪也真是,为什么就不肯忍一下。”她到母亲的房间,敲了敲门。
“进来吧!”有气无力的声音。
清湄推门进去,看见江太太躺在床上。
“妈!”清湄坐在床边:“你哪儿不舒服?”
“头痛,”江太太苦着脸,“像被针刺一样!”
“我下课回家就听见你和嫂嫂在吵,妈,看在哥哥的份上,别跟嫂嫂计较,别管他们夫妻间的事了。”
“你哥哥!哼!我怎么疼他,连天都知道,他现在竟然联合着老婆来对付我。”江太太抽抽咽咽。
江子斌进来:“清湄,你的电话,在客厅!”
“妈,你胃口不好,我叫厨房给你褒鲍鱼鸡粥!”清湄跑到楼下,拿起电话:“喂!伟航,我今晚不想出去,第一天上课,妈咪又不舒服。”
“我好想你,明天下课接你,好不好?”
“不!这个星期我们要画草图,星期五下午就要交卷,我很忙,等定下来我再给你电话。不说了,哥哥叫我吃饭,拜拜!”
清湄放下电话,把江俊彦叫住:“哥哥,你能不能劝劝嫂嫂,叫她不要和妈咪吵架,妈咪心脏不好。”
“每天都为了鸡毛蒜皮的事,妈咪骂海莲妮,说她不应该穿睡袍吃中餐,家里又没有外人。”
“进江家,应该守江家规矩......”
清湄走进校园,正伸出手和等候她的比蒂打招呼。
吱!一辆车在她身边擦过,她站不住倒在草地上,灵魂被吓得飞上天,她按着胸口,定定神,看见史希文开了辆金色的劳斯莱斯跑车,他把头伸出车窗外:“老太婆,没把你吓死吧?”
“哼!原来又是你这流氓。”清湄从草地上爬起来,拍了拍牛仔裤:“你想开车碾死我?”
“杀人偿命,为了你多不合算?”
“要是我躲避不及,你把我撞伤了怎么办?”
史希文由车内出来,用手抚一下她的手臂:“你不是完整无缺吗?皮肤还很细腻、幼嫩呢!”
“你这......”清湄举起手一巴掌拍过去,史希文一手捉住她的手腕:“想打我,你听说过没有?我空手道多少段,柔道多少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