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清湄很雀跃:“我早就想请客!”
“快换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清湄连忙进去淋浴,然后穿上米色牛仔裤,红色羊毛衣,红色鹿皮短靴。
她拿着皮袋出去,冯嘉伦已穿上深蓝长裤,浅蓝杏领羊毛衣,他替清湄接过皮袋。
“嘉伦,清湄,吃点心啦!”冯太太追出来。
“我们赶时间,要去看电影”嘉伦把清湄的皮袋放进车尾箱,他开了车门让清湄上去:“妈,我不回来吃晚饭,叫爸爸陪你,拜拜!”
“伯母,再见!”清湄和冯太太挥手。
到了戏院,清湄马上走前几步。
“你干什么?”冯嘉伦捉住她的手臂。
“我去买戏票孝敬老师。”
“什么孝敬。”冯嘉伦的皮肤本来就黑,现在更黑,脸又拉长,粗着脖子,很吓人:“你剥夺了男人的权利。”
“剥夺?我.....”亲美实在怕他,不敢说下去。
“我没有钱买戏票吗?还要你付钱请客。哼!你给我好好地站在这儿,不准动!”他自己走去买票。
好个大男人主义,清湄垂着头,轻叹着气。
不一会,他跑回来:“我已经买了戏票。”
清湄点着头,连哼一声都不敢。
“生气,我刚才很凶是不是?我装出来的。”嘉伦走到他面前,柔声说:“如果我不凶一点,你会跟我吵,跟我争。那时候,我才不知如何是好。”
“外国的女孩子常常请男孩子喝茶、看戏的,起码也是AA制。”他声音转柔和,她就不再怕他了。
“我不是外国的男孩子。”他看着表:“还有时间,我们到附近的咖啡座喝下午茶。”
喝茶的时候,嘉伦突然问:“我们认识的日子也不算太短,你觉得我这个人怎样?”
“稳重,诚实,有责任感,很有男士风度,是个很好很好的老师。”
“你想不想知道我对你的感觉?”
“想呀,”清湄很感兴趣,连忙问:“怎样?”
“你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只是有一样我不满意的,你常常把我当作老师,我不喜欢这种师徒关系。”
“我怎样做,你才满意?”
“我们做朋友,大家平等的,别再叫我老师。”
“好啊!我连冯同学都不叫,叫你嘉伦。”
“我高兴你这样叫我,快吃蛋糕,要开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