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两年来所教的学生当中,悟性最高的一个,你学什么都比别人快,你聪明,又肯吃苦。有时候,我算服了你,我不敢和你公开来往,是怕人家说闲话,每个人都知道我不喜欢接近女孩子。”
“玛莲娜呢?”
“你......”冯嘉伦匆匆看了她一眼。
“她也是你的学生,第一个女学生。”
“不,她不喜欢学空手道,跳迪士高、开快艇、滑浪还可以,她不是那种人才。”
“你是怎样追求她的?”
“我从来没有追求她。反过来,是她追求我。那时候,她天天等我下课,我参加比赛,她就递茶送水,她对我很好,我感动了。于是开始约会,最初还好,越接触,我就发觉她很喜欢撒谎,不老实,做作,我对她好一点,她就以为已经套住了我,常发小姐脾气,事事要我迁就她,前后判若两人,不过最大的导火线,还是我不肯带她回家,她说我不尊重她。”
“你的确不尊重她,她是你女朋友,她有权认识你的家人。”
“我想过了,不可能,我妈你见过。她虽然一大把年纪,但是她很爽朗,很坦率,不好就说不好,不会说甜言蜜语,她常常当着我的男同学面前叫他们生番。玛莲娜呢?喜欢耍小手段,抗拒心强,又喜欢记恨,她对谁都半假半真,我妈和她碰在一起,不到五次,大家就可能吵起来了。而其实我和玛莲娜也常常吵架,我有点厌烦,不过仍有来往,直至这个学期开始,史希文一出现,她马上跟我翻脸,我呢?也省得清静。”
“你和玛莲娜在一起传得太厉害!怕了!”
“不!只是怕失败,第一个不欢而散,要是第二个又没有结果,那我岂非变成了长期失败者?”
清湄马上换一个话题:“我妈咪知道你免费教我学武,她很感谢你,正在为你编织羊毛衣。”
“我是学生会副主席,为同学服务是我的责任,何必要伯母为我费神。”
“我妈咪反正闲着,天天躲在二楼,羊毛衣是粉蓝色的,你好像特别喜欢粉蓝和米色。”
“我皮肤黑,穿浅色衣服比较好看,史希文就不同,他穿什么衣服都好看,漂亮小子。”
“......”清湄不想提史希文。
“我觉得你和史希文很相配,人家说的,天生的一对,你和史希文是同院同班,你们的感情怎么样?”
“我们是天生一对大仇家,从我第一天上学,彼此就结下冤仇,以后一直闹,现在还好,停战了。大家碰上,你瞪我一眼,我瞪你一眼。”
“你不觉得他实在很可爱,很活泼?”
“他给我的印象一如伯母说的——生番。我的家就在前面。”清湄下了车:“谢谢你的教导,谢谢你的茶点、晚餐和送我回家。”
“该进老人院了。”嘉伦笑着开车走了。
放学时,歌顿交给清湄一张小便条。
“星期六,改时间,二点正。”冯嘉伦总算有自己的约会。
冯嘉伦用左手捉住清湄的右手,扣得她实实的。
清湄用右手刀砍击他的右肘内关节,冯嘉伦一痛一缩,清湄乘势劈击他的左后颈。冯嘉伦抚着脖子走开。
另一节:冯嘉伦用左手捉住清湄的右手腕,清湄用左手反搭他的左手,接着右手回旋抬高至肩膀高度,随即右手刀压下嘉伦的左腕,嘉伦被迫单膝跪地,清湄乘机用右膝撞击他的右耳,嘉伦倒在地毯上。
清湄呼了一口气,伸手把嘉伦拖起,嘉伦反弹起来。
“你的手刀和膝撞越来越厉害,最值得一赞的是你反应快,动作快!”
“防贼总可以吧!”
“这儿的贼乱打的,很少有你这样好武功。”
“换黑带呢?”
“一年吧!一年后你可以去日本考黑带初段。”
“一年呀!”清湄马上没了表情。
“你以为那么容易做黑带高手,你虽然聪明过人。人家学三四年,还不敢去考黑带。”嘉伦递一块毛巾给她:“今天到此为止。”
“现在是什么时候?”
嘉伦翻过计时器的另一面:“三点三十分。”
“你今天有约会?”清湄把毛巾围在脖子上:“怪不得你要我提前上课。”
“你猜我约了谁?”嘉伦指住她:“你!”
“我?”清湄很意外:“我们去哪儿?”
“看电影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