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早!四眼妹,发生什么事?泪涟涟的。”
“清湄......都是你害的。”比蒂哇哇的哭了。
“她怎么了?”史希文到处张望:“她人呢?”
“她不能来了,都是你害的......”
“我只不过跟她玩玩。”史希文拉住比蒂问:“她不是就这样死了吧?”
“你才死呢!”比蒂推开他:“她要是受了内伤,我第一个控告你蓄意谋杀。”
“噢!你差点把我吓死了!”史希文拍一下额头,舒口气:“她浑身酸痛不能下床是不是?”
“发生了什么事?”玛莲娜走过来。
“看江清湄挺棒的,原来是豆腐,昨天在练武室摔了她一下,她就起不来了。”
“哪一个江清湄?”玛莲娜立刻追问:“几年级?”
“一年级新生,迟了半个月上课,还记得我的跑车矮了一截吗?就是她干的。”
“原来是她干的,好大的胆子,你刚才说一共摔了她多少次?”
“一次,没下重手。”
“哎!你真是,为什么不多摔她几次,这种人不好好教训她怎么行?”玛莲娜大呼不值。
“摔了她一下,她已经不能动,要是多摔几下,他就此死去,我岂不是变成杀人犯?”史希文又面向比蒂:“四眼妹,不要哭了,你在我面前哭,人家还以为我占了你的便宜。放心,江清湄死不了的。”
“她受伤躺在床上,你应该向她道歉!”
“看情形吧!如果她一个月还不能起床,我就送她一束玫瑰花。”史希文手一扬:“亨利、永善、朗尼、光明,我们去球场踢足球。”
“我也去!”玛莲娜追赶着,跟在后面。
“足球不是女孩子玩的,你烦不烦......”
比蒂下了课去看清湄,亚倩把她带到四楼。
“清湄,你伤在哪里?”比蒂奔到床边。
“照过X光,没什么事。下午睡了一觉,也不怎样痛了。亚倩,你扶我坐起来,谢谢!比蒂,坐着也不怎样痛,我相信明天可以上课了。”清湄对佣人说:“亚倩,送些点心上来。”
比蒂把今天早上史希文和玛莲娜说的话告诉清湄。
“玛莲娜这个人也真狠,我和她无怨无仇。”
“你会不会把这件事报告学校?”
“有什么用?练武室是练武的,是我自己送进去,况且我又没有受伤,无凭无证,学校也不会把他怎样!这种恶霸,避开他算了。”
“那岂不便宜他?”
“他人多势众,我唯一能做的,是带柄枪到学校。呯!呯!呯!把他杀了。但杀人要偿命,为这种人犯法,值得吗?比蒂,吃点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