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还逞强干嘛,难道不觉得事后还能这样很温馨吗~”
啾 对方轻吻脖颈以回应黍轻快的声音。
“乖宝宝乖宝宝,”黍感觉到体内不再有跳动了,“白色尿尿射出来后舒服吗?”
“啊……”
对方迟疑片刻像是仍有抵触,但最终还是又张开口:“妈妈的里面怎么插都很舒服……”
“呵呵,你也说了很羞耻的话呢。”黍轻轻笑了笑。
“你再这样我下次就不说了……”
对方难为情的语气让自己更加开心:“好啦,下流的话都说过了那么多,也不缺这一句嘛。”
肉棒从阴道里慢慢抽出,男性在射精结束后往往会更加敏感,因而还能听见对方的喘声。
刚硬的柱体疲软了些,湿漉漉地贴在黍的大腿根上,与之相随的还有两种混合的体液流淌出来,小小的瀑布漫延在地砖上,腥臭的湖泊反射着电灯的光亮。
“哇果然射了好多,”黍好奇地触碰了下便粘连出粘稠的小桥,“难怪感觉射精的势头猛猛的,以前都不太能感觉到。”
“欸,以前感觉不到吗?”语气惊讶又失落。
“哈哈,别难过嘛,本来越里面就感受得越模糊的,不是你能力不行啦。”
“换个说法就是~”黍转过身看向自己的恋人,“你今天射得很爽吧。”
对方有点害羞:“毕竟那么久以来都没再做了,积攒得多了肯定就会这样吧。”
“欸~”黍坏笑着戳了戳对方的脸颊,“连自慰都没有吗?”
“肯定没有你舒服啊……”
那张因害羞而躲闪视线的脸看着是那么孩子气,熟悉又可爱,在以前,两个人就经常这样互换攻守位置,总能互补成一对嬉闹中的恋人。
但在今天之前,这都只能作为一个回忆里的梦……
“真是太好了……”
对方轻柔地用手擦拭着黍的眼角:“怎么刚做完就突然伤感起来了啊,我这次哪都不去哦。”
她淡笑着凝视着那个语气坚定的恋人:“你还真是什么时候都能说出我的想法。”
“那当然,”对方自信地说,“我还知道你其实还想问这一次我能陪你多久。”
“那你能陪我多久?”
“永远。”
永远吗……
永远啊……
她发自内心地露出幸福的表情。
“那可得收拾收拾再问一次,我俩现在这样也太没有气氛了。”
他又揪起领口闻了闻:“嗅嗅,不会啊,我觉得气氛挺好的。”
“哈哈,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黍撑着地面坐起来,看向倒映两人现在丑态的黑色玻璃门,还真是对不起室内的四个人,幸好阿米娅有事先回去了,不然自己感到愧疚的名单上,还得多一个人。
“应该不能再做了吧,”黍低下头问向对方,“他们应该也吃得差不多了。”
“那切成单向模式看看呗。”
一声响指后,黑色的玻璃变得透明,桌子上聚餐的四人纷纷放下筷子闲聊起来。
两个大人饶有兴致地对着一边抱头的年不知说些什么,但很显然,有的人想逃,却逃不了。
黍笑道:“小年还真是可怜。”
可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太久,夕朝着门的注视让黍吓了一跳,虽然明知这是单向玻璃,可一旦对视了起来,还是有种做贼心虚的惊吓。
不过为什么感觉她的确在盯着我看……
“我感觉我和夕的视线对上了…是错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