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轮流舔吸着男人那根高高挺立的巨物,每一次轮到自己时都要用尽全力将它吃下,几乎要让龟头顶到喉咙才能完成任务,而当轮到另一人负责口交时也不得怠慢,必须要用手指和乳房温柔的磨蹭男子的卵蛋和鼠蹊部,不敢有片刻放松…
两名少女眼中满是晶莹的闪光,一部分是因为口交时吞的太过深入而本能分泌的生理性泪水,而另一部分…则是因为身上的伤口,无数道鞭痕交错铺满了二人的后背和臀部,虽然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其中几处伤甚至已经开始愈合,可那份疼痛依然折磨着少女脆弱的身体,让她们的动作都有些变形。
但即使这样,她们也完全不敢有片刻松懈,毕竟背部的每一处伤口…都仅仅只是因为“按压力度不到位”、“乳交不够舒适”、“没能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喝下去”这种本应微不足道的小事而留下的…
不过相对于男人圈养的其他奴隶来说,两名少女还算是幸运的,曾经有一只可怜的精灵,因为种族特有的敏感身子,在与他做爱时高潮的过于猛烈,紧接着就被强行灌了一肚子配种用的烈性春药,扒光衣服扔到贫民窟呆了三天三夜,寻回来时浑身都是各种各样的污秽体液,每个能够插入肉棒的部位都被操的完全无法合拢,射进三处肉穴里的精液多到撑得小腹高高隆起,精神亦是已经在无止境的轮奸中完全崩溃,变成了只知道夹紧肉穴和摇摆屁股的母狗。
再后来发生的事她们也不清楚,不过精灵这种生物寿命悠长,也有着极强的自愈能力,肉体的痛苦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精神上的伤痕…可不是那么容易抹平的…
男人突然发出一声低哼,吓得二人身子一抖,以为对方发觉了自己的走神,动作瞬间变得更为殷勤,希冀能以此减轻少许罪责,至少…不要和那位悲惨的精灵少女一个下场啊…
但那声音并非是愤怒的质问,而是射精的前奏——男人一把抓住此时正含着肉棒的那名少女,在按下对方脑袋的同时猛力挺腰,毫无防备的少女在瞬间就被迫吞下了那此前她用尽全力也只能含住一半的恐怖巨物,强烈的窒息感和濒临死亡的恐惧让她本能的挣扎起来,眼中满是绝望神色。
另一名少女见此情形大惊失色,连忙紧紧抱住了身边人儿,看似是在帮助男人控制自己的姐妹,实则是在救她的性命——若真的因为这微弱的反抗而让主人感到不悦,恐怕自己二人…很快就会被扔出车厢,成为外面那些士兵的肉便器吧…
男人并没有注意到奴隶们的小动作,或者说看到了却也并不在意,他只是紧紧按着少女的脑袋,将自己的精液毫无保留的注入对方那张可怜的小嘴里,大量的白浊液体顺着食道灌满了少女的胃袋,甚至还有少许顺着被撑到极限的唇角溢出,险些滴到地上,若不是另一名少女及时反应过来,凑上去伸出舌头轻轻将之舔去,恐怕她们背上的伤疤…就要因此再添几道了。
这段虽然只有短短十几秒,但在二人眼中却无比漫长的射精终于还是结束了,伴着舒畅的叹息,男子粗暴地抽出了自己的肉棒,接着就像是丢垃圾一样随手将少女扔开,没能反应过来的少女重重摔在地上,巨大的冲击让她一阵反胃,险些吐出那些好不容易咽下的精液。
她的姐妹急忙小心又温柔的吻了上去,帮她分担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二人就这样拥吻在一起,起初并未有什么不对,但随着早就被开发至淫熟无比的两对乳球无意间不断擦碰,原本只是为了求存的吻渐渐掺上了其它意味,气氛不断变化,两人的手指开始不安分的向对方股间密处探去,快感一点点滋生出来,让玉白的肌肤逐渐泛起淫靡的粉色,室内空气也仿佛升高了几度,但…她们对视的眼瞳中,却满是深沉的悲哀…
“不错…这对奴隶还是很好用的…”看着这一幕的男人满意后仰,再度靠回沙发,开口自语道:“这样看来…还可以再养她们一段时间,若是事情发展的顺利,到时候让她们去帮着调教那名公主…似乎也不错啊。”
“哈…不知道…我能不能顺带弄一条母龙当收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