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戒掉?
但今天…似乎有了些不同,不管龙娘如何刺激自己的身体,如何用尾尖按着肠壁上不起眼的敏感点一阵乱揉,如何伸长手指分开粉红乳肉戳弄其中正分泌着乳白液体的小巧肉蔻,如何扭动着腰身,极力用尾腹处细密的白色鳞片蘸着淫液摩擦花穴,如何放任快感占据脑海里的每一处,将视线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高潮却始终未曾临幸这具被她亲手开发成这样的色情肉体,只是若隐若现的在意识深处闪烁着,引诱她堕落的更为彻底…
得不到的极乐勾引着修格丝更为疯狂的自慰起来,先前还有小半截露在身体外面的红色龙尾如今已经彻底在雪臀中间弯成了一个短小的U字,除了尾根粗壮到实在难以进入那洞即便先遭到薇娜强暴又连续开发了数年却仍旧紧致如同初夜的菊穴,剩下的部分全都被这条发情的龙摇摆着身体吃下,纤长的龙尾在肠道内胡乱搅动,幅度之大,甚至都能在她那平坦光洁的雪白小腹和其间闪着粉色光芒的淫纹上顶出一道蛇似的轮廓。
而她也并未放过自己纯洁依旧却已变得无比下流,甚至只是被轻轻碰触便会流出爱液的花穴——手指,还是手指,三根骨肉匀称,线条优美到如同白玉雕成的艺术品般的手指粗暴的撑开了同样完美的粉红色淫穴,毫不留情的侵犯起脆弱的粘膜,让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随着浪叫一同回荡在窄小的洞穴内部。
“呜啊啊~好舒服~咕咿~尾巴…把后面塞满了…薇娜…”
又喊了一遍所念之人的名字,手指便在不经意间更深入了些许,指尖尽力前钻,试图爱抚到薄膜边上的一处小小凸起,然而长度还是差了几分,只能不甘的用指甲轻轻抓挠,以此来尝试着喂饱淫乱的身子…
但这一切都是无用功,腹间不知何时苏醒过来的淫纹无情的锁死了和高潮有关的一切,现在的她可以把整根尾巴都塞进已经变成第二性器般存在的菊穴,可以一边喷着乳汁一边甩动那对儿丰满的肉球,可以让玉蚌间那颗粉红色耻珠在手指搓弄下充血到几乎要炸开的程度…但她就是不能高潮,不管怎么玩弄自己,都不可以高潮…
“呜不…不行…为什么…好想…要去…我想去…求求你…让我…”
淫纹闪烁起不善的光芒,在她混乱的脑海中植入了一条信息:只有标记者允许,才能高潮。
“标记…哈啊…我…我才没有被谁…嗯~”
还在嘴硬的修格丝眼前忽然浮现出自己被某只白丝扶她少女按在墙上中出后穴的场景,于是反驳的话语便被生生卡死在了嘴里,无法高潮的她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想着自己七年前留下的那句话,突然后悔起来。
但后悔没有用,当然刺激敏感点也没有用,快感只会在身体里不断堆积,然后在达到临界值的那一刹那,把这条被刻了淫纹的御姐龙娘变成只知道乱交的肉便器,也可能会变成…某个人的私有物?
谁知道呢…
总之现在的修格丝已经是彻底走投无路了,她那下流大张的双腿间糊满了粘稠到几乎无法流动的淫液,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变成银白色的丝线,恋恋不舍的挽留着刚从体内抽出的手指或是龙尾,尝试着将它们再次拉回自己紧致的甬道内部,周而复始,一刻不肯停歇。
然而直到快感在脑海里筑起一座高塔,直到身下床单都罩上一层龙娘喷出的淫水,两处无论怎么折腾都不会变松的肉穴也已被没有一刻间断的自慰弄到不堪重负的红肿起来,直到她被无法满足的欲望折磨到再无力控制身体,只能瘫软在床上,任凭自己胸前的肉球在重力作用下流着乳汁变成两团肉饼,那条高贵的红色龙尾亦是自被插到无法合拢的菊穴肉洞中滑出,像一条濒死的蛇般在床上无力抽搐,就连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手指也只能颤抖着以可能连蚊蝇都按不死的力度爱抚花核的程度,可…她还是没有半点高潮的迹象…
“啊啊…求你…让我去…已经…不行了…我要…薇娜…薇娜…我…求你…”
再不复昔日高傲模样的红龙小姐沙哑着声音向不存在的目标恳求道:“我…真的…要坏掉了…让我…让我去…薇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