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她踏出了营地的大门。
但薇娜不知道,信最后那用鲜血书就的名字,改变了她们的命运。
几乎与此同时,王国后山,山巅的洞穴中…
“哈啊…咿~嗯呐…薇娜~后面…太大了啊~好棒~”
满是肠液的红色龙尾一点点自臀间抽离,带出数根淫靡的银色拉丝,还未等粘稠液体被拉断,三根手指就急不可耐的凑了上去,填补那处连合拢都来不及的淫乱菊穴,指腹轻轻磨蹭着被抽插至充血的肠肉,带来的奇特快感让红龙尖叫一声,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又泄了次身子,她很是满足的大口喘息着,半靠在床头将另一只手伸向了胸前肉球。
“啊啊…薇娜…你…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啊…都七年了…咿哈~还不回来一次吗…?”
指尖探入凹陷乳首当中,寻到了那藏于面团里的敏感肉蔻,跟着便毫不客气的夹住反复蹂躏起来,电流似的快感贯穿全身,让龙娘忍不住向后缩了缩,玩弄自己菊穴的那只手转而移向了未被把玩的那只寂寞乳球,不住打颤的龙尾则再度接替了手指的工作,向着身体最深处探去。
肠肉被撑开的感触让修格丝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个教会自己这些事情的人,于是便一边喊着那人的名字,一边学着对方的做法用龙尾狠狠顶弄肠壁,坚硬的红鳞碾平甬道内部的每一处褶皱,将淫乱的菊穴完全填满,阵阵充实感和快感顺着神经传入脑中,令她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声,动作却是连稍缓片刻都不愿意,直把大半根尾巴都塞入自己身体方才停歇下来…
然而龙尾和手指的配合虽然也很是舒服,但却怎么也比不过真正的肉棒,七年前的某个晚上,在淫纹催化出的发情期中亲历的那场似乎永无止境的强暴让红龙的身体牢牢记住了被薇娜强压在地上后入中出时的感受:最开始的抗拒、菊穴遭到侵入时的羞恼、被操到高潮连连,浑身酥软时的快乐、发觉对方被淫纹魔力控制时的紧张、还有…最后听到那句充满爱意的表白时的慌乱无措…
这一切加起来,让龙娘鬼使神差的选择了放过小公主,甚至临别之前还拖着满身白浊精液赠与了昏睡中的少女一枚护身龙鳞,在之后的三两年时光里她无数次咒骂过当时做出这个决定的自己,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没有纠正这个错误。
毁灭一条生命对红龙来说只是须臾之事,而连带抹去一个国家也不会费太多力气,那么,究竟是什么阻止她这么做呢…?
她想不通,索性也就不再去想,毕竟有比思考过去更重要的事情——龙尾稍稍调节了戳刺的方位,令纤细尾尖的每一次顶弄都能撞在肠道深处那曾被扶她阳物征服的软肉上,强烈的快感应运而生,换作往常,龙娘应该已经开始一点点加快速度,就算高潮也不会有片刻停歇,直至整条龙都沉浸在无法描述的欢愉中,而后一直这样自慰潮吹到失去意识,待到醒来再边小声埋怨那个没有自制力的自己边清洗身子…当然,清洁的过程中免不了会因为有意无意间对乳首和花蒂的刺激而又一次发情,但那就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在失去薇娜的那七年里,修格丝过的就是这样淫乱色情的生活:自慰,觅食,自慰,昏迷,苏醒,自慰…仿佛她的龙生中,除了维持生命的基本活动外,就只剩下追求快感这件事了…
她甚至连主动沉睡都未曾有过,所谓的休息,不是因为连续高潮而应激性的晕眩,就是舒服到四肢酥软无法继续,只能瘫软在地上喘几口气权作调节,就算这样,她也要调动最后一丝力气,将胸前那两团肉饼不断在石块上蹭来蹭去,以此享受娇嫩肉体被无机质粗暴对待的感受。
肠道和花蒂被同时刺激的感觉是那么的舒畅,以至于修格丝爽到觉得自己已经完全不需要除了尾巴,手指和性器官以外的东西了…
所以…有没有薇娜…都无所谓的…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红龙小姐又怎会在每一次自慰时都本能般喊出那个刻骨铭心的名字呢?
不管是伪装还是真的有些怀念从前的生活,总之她选择了这样放纵自己,并且将某个教会她这些的人挂在嘴边,也印在心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却还是没能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