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淮茹是农村人,一谈到孩子的问题上也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放下碗,尽量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哭诉道:“妈,你也知道东旭的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还受了伤,平时连多站一会儿都不行,我就算想生也没办法啊,更何况咱们家现在的条件是真的不好养活两个孩子,以前东旭他是一级工,一个月有二十七块五的工资,一家人也算是能勉强凑活,可现在……要不是厂里看在一大爷的份上只把东旭降成实习工,一个月拿十八块的工资,我们家连吃饭都成问题。”
可白莲花毕竟是白莲花,说到最后突然话锋一转。
“妈,要不你帮在轧钢厂买个岗位?东旭这些年的工资都交给了你,加上一大爷平时的接济,买个实习岗位应该不难吧?”
一听见秦淮茹打起了自己小金库的主意,还要出去上班,贾张氏哪里还能坐的住,‘蹭!’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她虽然是女的,但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媳妇长的俊俏,身子也润,轧钢厂那样几乎全是男人的地方,恐怕去的第一天就要被一大帮汉子盯上,万一真的被哪个野男人拐跑了,家里以后的那些家务活不都得自己干了?
要她去照顾这一大家子,贾张氏可不干,一双母狗眼死死瞪着秦淮茹,像是要把这个小荡妇活吞了。
“好你个秦淮茹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藏的是什么心思,怎么?看见东旭残废了就想着出去找野男人了?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既然嫁进我们家,那生就是我们贾家的人,死也是我们贾家的鬼!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家里洗衣做饭,别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对于婆婆如此激烈的反应,秦淮茹早就习以为常,只当是耳边风,而且她本就是为了堵住贾张氏的嘴故意这么说的。
“好了,妈,我知道了,棒梗来吃菜。”
秦淮茹叹了口气给棒梗又夹了一筷子酸菜,贾张氏见桌上的菜没多少了,冷哼了两声后也埋头继续开造起来,三个人似乎已经将床上的贾东旭忘了个干净,两盘菜一大碗粥被喝了个干净,一点都没留,其中大半都进了贾张氏的肚子里,贾张氏甚至还拿起炒油渣的盘子舔了舔才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