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病的女人我都喜欢,哈哈哈”老黄解开金玲的最后一个衣扣,便在她赤裸的胸前抓了起来,金玲只好自己将衣服脱下来。
周松此时已经趴在陈燕的胯下,亲吻起陈燕的阴户,眼角仍不停地扫瞄着金玲……
老黄看到周松竟然为陈燕口交,不觉得一愣,便也把金玲推倒在床上,开始咬着金玲的乳房……
“啊……”金玲拥着老黄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轻呼一声,同时也转眼看了看周松——自己的老公正在为自己的朋友口交,而自己正在被一个男人亲吻,等一会儿还将被这个男人插入,她不禁闭目呻吟起来——在自己的老公面前被男人奸淫,竟比被轮奸的快感还要强烈许多——她发现自己快要爱上这种感觉了……
周松也被这种景象所刺激,他急促而炽热的气息喷撒在陈燕的阴部,使陈燕感觉整个下体像个熔炉般的火热,这火热使内心的空虚更迫切起来……
老黄舔了一会儿金玲的乳房,便要提枪上马了。
他爬了起来,提着自己兴奋的阳具在金玲的阴道口磨了起来;金玲闭着眼双手在老黄的身上摸索起来,直到握着老黄的阳具,她急切地挺了挺下身,又扯了扯老黄的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
越来越近了,那根阳具的龟头正碰触着自己的阴唇,接着又碰触到阴道口,那是炽热的同时也跳跃着的男人的龟头——她用力一挺下体,啊……进去了,龟头已经进入自己的阴道了,涨涨的热热的——我又被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占有了……它正在推进……一分……两分……
“哦……哦……哦……啊……”附着老黄下体的推进,金玲的喉咙里传出朦胧、急切、诱人的声音,她双手抱着老黄的屁股,用力地往自己的下身压着,手指深陷入老黄的屁股中……八分……九分……啊……到了,老黄粗长的阴毛刺激着自己的阴蒂,它到了,这个男人的龟头在我的子宫里——好舒服,可是怎么叫不出声呢?
——金玲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快感哽噎着——
老公看到了吗?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的阳具正插在你妻子的体内,你看到了吗?好舒服啊……
“啊……”金玲终于从哽噎着的喉咙里逼出一声长长而又舒适的叫声——她高潮了,她抱紧老黄肥胖的身体,双腿卷起夹住老黄的屁股,下体极力地向上挺起,她晕玄了……
周松此时也爬了起来,因为他坚硬火热的肉棍被陈燕握着;
陈燕拉着周松的阳具在自己的外阴磨了一下,便对着自己的阴道,然后她放手抱住周松的腰便往上挺,与此同时,周松屁股往下一沉……
“哦……噢噢噢……”陈燕的叫声急促而又清晰。
周松和老黄两人像两架正在工作的鼓风机一样,此起彼伏地抽送着——我起你落,两个人卖力地挺送着,又像在捣鼓什么似的,把躺在床上的两个女人的阴户操得“扑哧”作响……淫浪的欢叫声、沉重的呼吸声、淫肉的撞击声和着时而发出的“叭叽”的阴道漏风声谱写了一曲动人心魄的乐章……
老黄抽送的速度在忽然间加速了,金玲把老黄抱得更紧了,她也知道老黄即将把仅有的存货缴交给自己,她想在老公面前被男人射入,太紧张了太刺激了——快来吧,金玲在心里叫着。
“我……我……要射了……”老黄急促沉重地喘息着道。
“射进来……给我……我要……射给我……”金玲想着,不自觉地就喊了出来。
“哦——”老黄发出闷哼,努力地将自己的阳具一插到底,并紧紧地抵住,同时不断地轻颤起来……
金玲感觉在自己体内的阳具正在加热膨胀,她的阴道壁感受着从那根越来越热越来越壮的阳具上传来的压力与热力,阳具振颤起来,那振颤让自己一切的搔痒感一扫而空,接着一股浓热的潮流冲击着自己的子宫,热流开始扩散,在自己的子宫里扩散——老公,他射了,射了好多,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在你老婆的身体里射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