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回答她,因为自己还做不到保全她们,并不是自己不想,而是自己现在完全做不到。
不说在自己头上的师尊,就说整个仙界都无法容纳下魔门,就连与魔门有染的人也会三令五申的盘查询问,甚至刻意刁难与歧视。
因此他必须慎重一些,只见他润了润嗓子,不紧不慢的说着。
【我一个个回答你吧,首先,我知道太上仙宗,其次我对你好是因为……我……受人之托,最后,关于我是谁,现在知道对你没有好处,日后等你有一定实力并且让我满意的话,我会告诉你我的身份。】
给出了承诺,陈玉竹仔细看着他那思索的神情,最后只是笑了笑,真是个谨慎的孩子。
【我相信你……仙子……只是……既然你知道太上仙宗的话,能给我说一说它吗?】
赵红酥带着希冀的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说道。
陈玉竹闻言,眼中露出思索之色酝酿一会儿之后才敞然道。
【嗯,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不过回答完之后你也要回答我的一个问题好吗?】
赵红酥点点头,显然是同意这样的约法三章。
陈玉竹见此也对着她柔声的笑了笑,随后组织了一下语言,娓娓道来。
伴随着他的诉说,太上仙宗一些在仙界为人熟知,但是对人间来说弥足珍贵的情报全都告诉了赵红酥。
包括其中山水人情,一些常规规模布置,还有它的大致发展,最后还有其中大致的组织架构大概都说了一遍。
赵红酥抿着嘴一一将这些十分珍贵的情报全都记下,期间还询问问题,而这些陈玉竹都一一解答。
渐渐的,太上仙宗在赵红酥的脑海之中开始勾勒出一幅大致模样。
【我说完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陈玉竹拿过茶盏温润了一下,然后递给赵红酥一杯,自己捧起一杯喝了起来。
赵红酥接过也喝了一口,然后道。
【嗯……谢谢仙子……只是我最后还有一个问题,其实,这一次我是去投奔亲人的,而这个亲人也在太上仙宗……】
她开始信任眼前的这个仙子一般的人,因此也告诉自己此行的目的。
陈玉竹是个细心的人,感受到了她语气之中的变化,从之前的谨小慎微变得与之接触,看来是信任自己来。
刚想夸你谨慎的,怎么现在就交代了,真是的……以后坏人很多的……
脸上带着宠溺的看着那面色红润的女儿,他的内心只有无尽的爱惜还有淡淡的愧疚。
虽然在抱她进来之前就已经好好看看她了,但是如今她活生生的坐在自己身边,还是有一种想要好好看看她的感觉。
【亲人吗……能告诉我他和你……是什么关系吗?】
他明知故问,虽然不曾被她告知,但是早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并且当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十分紧张,对于失散多年未曾谋面的女儿来说,他最想知道她如今对自己的态度是如何调。
【嗯……嘿嘿……这个,他是……他是我的父亲,只可惜我连父亲的名字都不知道,所以有些四处碰壁。】
脸上带着些许兴奋还有落寞让她看起来像是哭笑不得一般,最后只能强颜欢笑的看着远方。
听着她的言语,陈玉竹心中的愧疚淤积,此刻堵在心中,看着她那粗布麻衣的穿着,还有那不知道从那学来的脾性,让他不得不眼角湿润了起来。
我不在的日子,你一定受苦了吧。
他不由自主的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抚摸着她的脸颊,感受着她的温度,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心中的宠溺还有弥补的心态油然而生,让他紧紧的抱着身前的花季少女。
【你……娘呢……怎么没和你一起,而且,你的年岁也不大吧。】
为她梳拢发丝,打理脸庞,陈玉竹开始问着。
【我娘……我娘其实是反对我来的,只是我在那个穷山沟里实在呆不下去了,我想去找找我那远在天边的父亲,想问问当初为何把我丢下不管我。】
似乎是带着些许幽怨,她语气之中仿佛在责备那个对她不管不顾的父亲。
听着她的语气,陈玉竹也只能默然应对,恨也好,不恨也罢,这一次我一定会让你安然无恙,好好弥补你。
抚摸着她的脸颊,陈玉竹又问了问阿姝的情况,得到的却是她整日饮酒度日,荒废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