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天地,就是一座有着绝对压制的牢笼,她精心为他打造的,纵使那时候自己早已心硬如铁,铁面无私,但是用着他所爱之人的破碎铸成的囚牢,多多少少都带着一些报复心里。
毕竟让你在这里只能没日没夜的思念,让你感受一下那份属于她的绝望,或许是对你最大的惩罚吧,也许,你脚下踩着的土地,有着她泼洒的鲜血,和那早已血肉模糊的尸体……呵呵呵呵。
【玉竹……我的侄儿,希望你懂你小姨,不要让我再重复这一切,让我再失望,当然,让我失望也没关系,我会让你明白的,你的一切,是谁说了算!】
思索完毕,她迈着光滑如玉的长腿,带着满身的火红缭绕,悄然摸到了禁制阵法的一处阵眼,随后伸出一指轻轻点出让那原本坚不可摧的阵法竟然如同时光倒转一般出现了一个足以容纳她全然通过对入口。
解开阵法费了她些许力气,虽然过程风淡云轻,但是那原本完美无缺的掌心此刻却如同受到灼烧一般变得血肉模糊。
受了些伤。
她垂下双眸看向自己的手,心中也是有些讶异,不过更多的是一个没来由的无名火,她很少发火,不过自己的好侄儿是自己的软肋,她总是会因为他的一意孤行和逆反心下恼怒,或许是因为姐姐的惨死带来的应激让她对他的不听话和阳奉阴违十分敏感。
此刻见到他竟然私自偷学不知名的术法让她轻易的受了伤,她不能忍。
要知道在他变得乖巧之后放宽了对他的管教,但是对于法术修行的这部分她允许学什么就学什么,不允许学什么就不允许学什么。
但是如今呢?!
愤怒让她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随机动用法力消解伤口之上残余的法力禁锢,让其迅速恢复。
触碰禁制,要是没有过硬的实力和懂得逆行禁制法术的门路,那么不死也要掉层皮,不过还好她足够强大,而自己的好侄儿的修行境界与她相比还差得远,因此也没费啥功夫。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此刻她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名的高级禁制法术,在观察一会儿之后便一眼看出这根本就不是仙宗内部的法术,毕竟她熟读万卷,识遍千家法,对于自家的东西那可是了如指掌,但是眼前的这个禁制法术根本就不是仙宗内部的。
此刻看着运行门路,就知道眼前的这个阵法不像是仙宗的,倒更像是魔门的。
此刻她眼眸转动,看着那在那九霄云外之上、黄土深深之下的所有一切运转的纹路,在经过更加细致的观察之后,她此刻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禁制阵法就是魔门的。
“魔门……”
一想到魔门,她就感到不快,而且还是自己的好侄儿,这让她更是有些气愤,毕竟当年姐姐的死可没少魔门的人参与,为此她可是亲自动手手刃仇敌,虽然解恨,但是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再看到魔门的东西还是让她不由得想起当年的遗憾。
如今陈玉竹还有着魔门的东西,而且还背着自己偷学其他自己禁止的术法,这种触碰她禁忌的感觉如同点燃一捧早已积蓄的柴篝,让她瞬间怒气中烧。
她不是没给过他警告,让他哭的死去活来的求饶,原以为他会好好听话,但是如今一看却依旧如同过去那般忤逆她……
……
“陈玉竹……本座不是没给过你机会……可你为何……”
她很气愤,气的她鼻息粗重,胸脯上下起伏不止,不过她毕竟是万人之上的宗主,即使这件事让她恼怒不止,但是她还是迅速冷静了下来,然后将此事放在一边,毕竟现在还联系不上她的好侄儿。
她需要再等一会儿,等李佳凝将人带回来,之后她再好好逼问一番,而且除此之外,她或许给他的自由太过了,毕竟这么不听话,是该给他一些教训了。
放出去的鸟儿变野了,不怎么听主人的话了,竟然对她阳奉阴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真当她是好骗的吗?!
“是时候管教一下你了……”
低沉的声音从哪檀口之中吐出,芊芊素手紧紧握着,火红的衣裳包裹着她那完美无缺的娇躯,硕大的酥胸让那黑丝裹胸托起着,但是也难以遮掩那莫名的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