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门扉之外,是一抹清冷之风卷过,然后落下了一位内敛薄纱覆盖的冬日美人,那人毫无霸道放肆的气场,只有那寻常凡人都感受不到的红尘走过的从容,一身清丽白青相间的纱衣白裙与那身段完美的贴合着,如同浑然天成一般显得镶嵌相合。
抬起秀足毫无顾忌的轻松踏过那早已忘却的门槛然后走入进了这片失去色彩的天地,将那冬风滚滚的寒冷带入到了这沉寂已久的古朴之中。
不见面容但见气势,虽然显得稀松平常犹如凡间的寻常女子一般毫无仙气灵韵,但是这才是最为让人琢磨不透的,因为自己也是仙人,哪怕对方比自己高出两个大境界,她也能感受到对方到底处在什么层次,但是这种一点都感受不到的感觉才是最让她胆寒的。
毕竟比起知己知彼,那种两眼一抹黑的未知才是最让她感到恐怖的,因为这代表对方比你高出很高的境界,那种收放自如的能力可不是寻常高手能做到的。
“师父……”
杨慕凝赶紧正起身子然后恭敬的对着自己师父行礼,然后赶紧上前为其接风洗尘。
走上前来的女人早就在进来之前就注意到了里面之人的动作,只是她有些诧异,不过也懒得去计较那些杂七杂八的鸡毛蒜皮,而是径直走向那厅堂之内,随后看向那蒙尘已久的座椅,随后款款而行走向那仿佛在为她等候的梨花木椅。
她很雷厉风行,直接走到那木椅前方,随后抬起手扬起一阵风,只见整个府邸犹如焕然一新般吹起每个角落的烟尘,然后卷起荡起的积雪,一同消散在那虚散的光影之间。
清扫完毕之后,整个府衙也少了些岁月的斑驳,犹如请人打扫了一番般有着辞旧迎新的年关气息,也与那早已迫近的年岁不谋而合。
做完这些之后,女人直接转过身坐在那以往她最常坐在的位置之上,然后交叠起双腿手撑着螓首露出了那一直为人侧目的面容。
一双细长的柳叶眼契合着那挺翘的琼鼻将那份独属于她的清冷淡漠融为一体,薄薄的嘴唇伴随着那略微粉红的清润让那份拒人千里的冷漠即使她心中不为此所想也会让人不由自主朝着这方面思考着。
吹弹可破的肌肤带着略微粉白的基底让那不施粉黛的面容更是增添了一分幽冷,哪怕她用着略微点缀的眉心青虹中和着那上天馈赠的冰冷,那也是杯水车薪。
冷漠,或许更适合她,当然她也是如此,总是不苟言笑。
对于自己被无视的行为,杨慕凝也是习以为常,她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师父就是这样的性格,表面上什么都漠不关心,实则极其护短,谁要是惹她了,只要自己装可怜告诉师父自己受委屈了,师父也是立马帮自己找回场子。
这也是自己过去在外面胡作非为胆大包天的底气所在,像极了话本之中的那些仗势欺人的恶妇,只可惜现实不是戏台,她的行为并没有被天降正义的主角所惩治,反倒是以另一种形式降临在她头上……
见着自己被无视了,杨慕凝也是摸着师父的性子走到她的跟前,然后找个位置坐下屏息凝神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问道。
“师父,你也要等心臻师姐吗……”
闻言,女人并没有回应她,而是闭上眼仿佛陷入沉思,似乎有些抗拒与杨慕凝交谈,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见着自己这么被无视,杨慕凝也是感觉自己有些丢面子,也只是干咳几声缓解一下尴尬,然后也是打了几个哈哈缓解了一下气氛然后思考着师父的意思。
师父的心思有些重,她是知道的,因此有些事还得自己去猜,不过看师父这个反应,难道是在等姐姐回来?
这个应该是一定的,如果自己得知的情报有误那么师父见着自己的第一眼的时候可不会露出一丝惊讶出来。
虽然不知道姐姐到底去了哪里,但是依她所知,姐姐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不然自己派出去的眼线怎么可能连姐姐的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到。
不过说起来姐姐的回来不是师父的命令还有谁能把姐姐叫回来,因此姐姐的回来也在情理之中了,这种两人本该心知肚明的事就算自己说出口师父也应该会回应一下的,不然这种反应让她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莫非还有其他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