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身子躺在床上的少女龇牙咧嘴的流着泪,感受着自己臀部上的刺痛感,她差点没绷住再哭一场,尔后连忙叫自己那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妹妹轻点,连敷药都不会,想痛死她吗!
“么妹,轻点,姐姐好痛,别这么搞啊,疼死我了,嘶……”
她一边流泪一边回首看着自己那几乎快要被打烂的屁股,心中满是不甘,虽然被打的内心敏感,但是心中依旧对父亲的消息充满了探知欲,毕竟越是遮掩越让她想要知晓,就像那藏匿在深处的宝藏,一定有着让她命运改变的奇迹,而自己的母亲就是那可恶的宝箱怪。
她是个充满想法的少女,从小到大没少给自家娘亲惹事,而且也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总是外出在哪市井之间看着那话本之中的佳人才女之中的眷属成真的故事,她很喜欢,也很羡慕有着那神仙般的爱情,甜美的蜜糖总是让她充满了干劲,也是幻想着自己的父母是不是也有着这样激情燃烧的岁月。
于是看着念了几年私塾就辍学同窗在取了隔壁的佳人之后便有了一股心动的冲动,特别是看着那些细皮嫩肉的漂亮小可人她就不由自主的激情一射,濡湿了她的裤头。
青春懵懂的年岁就是如此的冲动,你说她有喜欢的人吗?
说有吧,那确实,她有种天然的本能想要将那些细皮嫩肉的漂亮美人压在身下然后狠狠的舔上一番,你说没有吧,那也有些道理,因为她知道自己过了这股冲动劲了之后便心下释怀,全然没有之前的那般脑子上头。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却知道自己最近变得很奇怪,而且很是想要知道一切,她需要一个隘口,一个可以让她宣泄的关口。
看着那些对镜帖花黄的年岁美人,还有那卿卿我我的眷侣,她就有股冲动,尔后回想起自家母亲的操劳,还有那日日夜夜平淡如水的岁月如梭,她便知晓自己这头藏匿在心头的野兽再也关不住了,她必须要知道,那怕被再毒打一顿也要知道父亲怎么了,以及,自己的父亲到底在哪,还有……他,到底是谁。
“姐姐,你忍着点,还有,你下次不要去惹娘不开心了,我就没见过娘发过那么大的脾气,姐姐真是的,怎么老是气着娘亲。”
妹妹总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她是安静的,与自己有点相反,她不理解这种性格,安静,祥和,从来都是不争不吵的,而且很柔软,那股软软的性格也如同她那涉世未深的模样一般,充满了属于小羊一般的怯懦,让她有种一股保护欲在里头。
可惜在这静谧的山水田园之中,自己引以为傲的保护也只是帮她拿掉掉在她身上的毛毛虫,弄掉身上的小蜘蛛,这种闲杂小事。
只是她太胆小了,充满了小绵羊的性格的她就像个天然需要保护的小宝宝般让人怜惜,母亲也是如此,略微偏爱她,给予她的爱多了一点。
爱让她有些嫉妒,只是随着年岁的增长,她也是理解了母亲,虽然还是充满些许幽怨,不过更多的对娘亲的理解,总是早出晚归,数着手中的铜钱,倒腾着茶米油盐,虽然生活惬意,但是依旧为那粗茶淡饭发愁。
妹妹在她眼中再也不是那个夺取爱意的,流着鼻涕跟着她后面追个不停的跟屁虫了,而是一个让她值得去爱的家人,那个让她心疼的血缘之亲。
不过这一次她却有了私心,想要拉着她一同为自己仗势,毕竟一个人不行那就两个人。
她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随后思索些许之后便找准自家妹妹给自己换药的时机询问道。
“话说,么妹,你知道我们的爹爹去那了吗?”
闻言,正在给姐姐换药的少女也是一愣,随后转过头皱着眉看向自己那一脸严肃的姐姐,心中不由得有些不知所措。
爹爹……咀嚼着这两个字,她似乎也有些愣了神,爹爹……是啊,她们的爹爹……她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知道只有女人和男人待在一起才会有小宝宝,她们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总归是有父亲的,可是……她们的爹爹……
“姐姐,难道你今天去问了娘亲这个问题了吗?”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姐姐问了好几次了,可惜娘亲却总是充耳不闻,或者打马虎眼,最后干脆直接回绝,而且措辞很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