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他跟前检查了一下,脚踝仍然肿得非常严重。“你需要止痛片吗?”
乌庆阳只是咕哝,他的意思应该是“不需要”,但我假装“需要”,给他拿了一些药。
我又去地窖里找到一些做玉米饼的材料,只用加水然后烤好就能吃,再在里面拌些辣椒,更加完美。
我又仔细翻了翻,还找到几瓶快乐肥宅水。
我们现在有冰,所以两个人分了一瓶。
没有什么比这顿饭更美味可口了。
午饭后,我正在洗碗。当我看到狗盆旁边有个毛茸茸的身影时,惊讶地大声喊道:“乌庆阳,乌庆阳,快来啊!那只狗!那只狗!”
乌庆阳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和我一起来到窗边。
这只狗看起来像德牧和哈士奇的混交,瘦得吓人,毛发又长又乱。
他狼吞虎咽盘子里的食物,很快吃了个精光。
“那块牛肉干在哪儿?我想看看能不能把狗引到我们跟前。”我问道,声音很轻,好像狗能听到我们在屋里。
“现在这只狗已经半野生了,可能对人不太友好。”
“我知道,但我想试试。”
乌庆阳递给我一块牛肉干,又挑了些我们的食物一起放到碗里。
我接过碗,走到后门口蹲了下来,然后最甜美的声音说道:“嘿,小家伙儿。”
这只狗一直在舔着空碗,看到我出现时,猛得抬起头,低声咆哮着退了回去。
“没关系,我们是好人,不会伤害你的。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们还有更多食物给你。”我撕下一小块肉干,扔向狗的方向。
狗狗怀疑地嗅了嗅,然后一口吞下去。
“我说很好吃,对吧!如果你靠近一点,我还有更多。”我又扔了一块,离我不太远。
那条狗慢慢爬过来,眼睛盯着我,然后猛扑过去吃掉肉干。我又放了一块,离我只有半米远。他又向前几步,卷到舌头里快速咽肚子里。
“你也想要这个吗?你可以吃。我们都是好人,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我将剩下的肉干放在掌心,大大摊开给他看,但没有扔出去。
好一会儿,狗狗都在决定我手里的食物是否值得他冒险,但最终还是走过来,从我手里叼走食物。
我抚摸着脏兮兮的脑袋,连声赞道:“好孩子,你真是个好孩子。你没人照顾,孤零零活了这么久,真是太了不起了。”
那条狗摇了摇尾巴,试探性地、充满希望地摇了摇尾巴。
我差点儿掉眼泪,正打算再给他拿些食物,乌庆阳已经拿着另一块肉干过来加入我。
狗狗一看乌庆阳就往后退,嗓子里低声咆哮着。
好在没有持续多久,他最终还是回来吃食物,而且也让乌庆阳抚摸他的脖颈和背部。
“可怜的家伙,”乌庆阳低声说,挠着狗的耳朵。“你这些日子一定过得很艰难,我很遗憾你爸爸死了。”
“你觉得他会进屋吗?”我轻声问道:“我想帮他清理一下,看看他身上的伤口是否需要处理。”
“我们可以试试,我看到屋子里有些专门为狗准备的东西,所以他的主人一定有时会让狗狗进屋。”
我们俩花了几乎一个小时,才最终说服狗狗进了屋。
我们给他另一碗食物和一些水,然后尽可能地帮他清理干净。
当我们做完后,狗狗自动走到客厅柴炉前的一块小地毯上,蜷缩着睡着了。
我傻乎乎笑着:“那一定是他的地盘,看他多开心。”
“过去这几个月可是吃了苦头,至少他会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呆几天。”乌庆阳靠在墙上,盯着睡觉的狗狗。
“是的。”我注意到乌庆阳仍然抬着脚踝的方式,又说:“你最好再躺着休息一下你的脚踝,我烧点水,然后去洗澡。干了一早上的活儿,身上感觉好脏。”
我打开浴室的热水器,然后清理我们为狗狗准备的用品。我又找到另一件柔软的纽扣衬衫,关上浴室的门,脱下衣服,走进淋浴间。
今天热水的感觉和昨天一样好。
水流打在脸上,顺着身体到处流淌。
我刚开始在身上涂肥皂,就感觉到一股冷风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