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小姐也被爱人的动作逗得轻声娇嗔,看似云淡风轻的外表之下却隐藏着数日以来积累的性欲烈火,尝过与指挥官交合美妙滋味的丽人比起黄花闺女逸仙要更加渴望被满足,明明每天都要以各种花样服侍那根粗硕阳物却始终不光临自己的幽深蜜穴,无论是主动的勾引还是亲密接触都是镇海刻意诱惑男人的计策,若大计难成也能获取一些微不足道的告慰继续坚持。
两粒涨挺乳头一边被含在嘴里遭粗舌拨弄舔舐一边被指节夹持住不停搓捏着,指挥官仿佛要在军师小姐身上补回因为禁欲没能对逸仙做的事,阵阵酥麻快感袭击着脑海让镇海既欢愉又难忍,蜜壶随着男人的动作抽动着紧缩射出小股淫汁,将下身不知第多少次沾染得湿透。
“请您…随意使用镇海的乳穴吧…”
风姿绰约的丽人无比顺从地跪立在地上,佩着纯白水袖的玉臂拢起自己规模惊人的巨乳往中间尽量挤压,小舌从檀口中伸出引导着缕缕粘稠唾液滴落在紧压在一起的软肉缝隙处,纵深达十数公分的紧压沟壑确实如军师小姐所说同小穴无异,指挥官将早已挺翘坚硬的肉龙挺身插入,被津液和先走汁润滑过后的乳穴分外紧致包裹感十足,厚实却绵柔的乳肉触感带来的激爽快感令男人的双腿都有点微微发软。
随着腰胯缓缓摇摆着在自己的乳沟间抽送,那根炙热坚硬的肉棍也一下下地轻轻敲击在胸前,散发着的腥骚雄臭对于镇海来说已经与媚药无异,即使双腿紧紧并拢也无法让蜜穴的瘙痒和燥热消解半分,视线死死跟着驰骋的男根来回移动,却连俯身舔一舔都做不到的军师小姐反而更像是被诱惑的一方,整个人都变得木然呆滞起来。
指挥官的挺腰持续了近十分钟才接近尾声,涨大至极限的震颤阳具最终还是被如山峦般厚重的乳压榨出了一发雄精,马眼里喷涌出的白浆挂满了军师小姐的深邃沟壑,数量之多甚至还开始顺着肌肤往下流落沾湿紧缚蛮腰的修身旗袍,晕开的点点湿腻暗沉同纯白丝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还在愣神的镇海这才反应过来用挤压着的乳肉为爱人清理肉棒上的体液,再重新提起旗袍将一对巨乳塞进衣服里,除了几片水痕以外谁也看不出军师小姐才刚刚为指挥官的肉棒服侍过。
“嗯?这就吃饱了吗?”
之后二人一起享用了食盒中明显是两人份的餐点,只是镇海才随便下了几筷子就说着要先回去了,留下指挥官一人在房间里疑惑不已,目光掠过那张军师小姐搬到自己身边坐下的木椅才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昂贵的木料椅面上,即使房间里已经温暖如晚春,镇海的饱满圆臀还是因为过高的体温留下了一个温热湿雾印出的淫靡痕迹,而那两道圆弧之间已经积起了一线散发着浓郁雌香的爱液水渍。
第四天
“唔嗯♥…哧噜噜♥…啊嗯♥…”
在需要忍耐的最后一天,天色才刚蒙蒙亮的时间点指挥官的房间里就已经迎来了那位可爱的客人,之前一直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东煌姑娘似乎前所未有地主动,以面对面的骑乘姿势用自己的身体将男人死死压制在沙发上,两对唇瓣紧密黏贴在一起一刻也不舍得分离,粉嫩软舌积极地往对面的口腔里进攻着却被指挥官的粗舌一遍又一遍地捕捉住纠缠在一起,就连哪怕一滴带有爱人味道的唾液都不曾放过,随着一阵淫靡的吸水声响从嘴角被吮回。
这几天里似乎两人一旦靠近就从未干涸过的下身紧贴着男人已经鼓起的裤裆,即使隔着湿透的亵裤和几层裤装那股体温和坚硬依旧能被逸仙清晰地感觉到,哪怕没有一点动作只是接触都仿佛有一股电流正从还未尝过禁果的蜜穴直穿过紧缩的花径媚肉,最后抵达少女的娇嫩子宫传递着阵阵酥麻,如果得到允许的话可能逸仙就会立即抛弃掉所有的矜持和优雅,迫不及待地将身下的粗壮男根迎进小穴忘我地扭动着腰肢疯狂做爱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