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才跟逸仙小姐亲热完,晚上却跑到我的房间里,指挥官的肉棒真是…太花心了吧,必须得让镇海好好地惩罚一下才行呢…”
男人也同样端正地并腿跪坐在椅子前的实木地板上,双手老老实实地贴着大腿不敢乱动,那只穿着高跟鞋的黑丝玉足在眼前不停晃荡,对指挥官的吸引力如同肉骨头之于饿犬,皮革和亮白漆面的气息混杂着一缕体香在鼻尖萦绕着勾魂夺魄,裸露的黑丝足背缓缓摩挲着男人下巴的微硬胡茬刮弄得沙沙作响,在这以禁欲为主题的数天里,如何克制身体原始的冲动成为了需要攻克的一大难关。
军师小姐俯身将两道绑带解开,失去了固定的纯白细高跟鞋只能依靠勾起的足趾固定在脚上直晃悠,指挥官的视线也非常忠实地跟随着闪动,当啷一声闷响之后高跟鞋便掉落到了木地板上,一直诱惑着男人的黑丝美足也终于被主动塞进指挥官的嘴里,粗舌立即殷勤地裹挟舔舐着送入虎口的软肉,双足被调教得敏感度突飞猛进的镇海也是被脚底传来的湿热触感撼动心智,明明近在眼前却始终得不到宠幸的肉棒同样将军师小姐挑逗得心痒难耐,品尝过那般神仙滋味的丽人怎么可能被这种小打小闹的前戏满足深不见底的欲壑。
“指挥官…就像小狗狗一样呢,就这么喜欢镇海的黑丝脚吗,真是拿你没办法…”
另一只美足也抬起踩在男人的宽厚胸膛上,温热软嫩的足肉裹着细腻丝织吊带袜缓慢磨蹭着皮肤,偶尔刮到两颗乳头也会让指挥官的身躯颤抖一瞬,今晚还没被触碰过的肉棒却已经昂首挺立抽动连连,军师小姐只是瞟到那根如幼童小臂粗长的凶悍巨物就默默咽了口唾沫,脑海里不可抑止地回忆起它在自己身体里抽送的快感,蜜穴也一阵接一阵地紧缩溢出湿腻的爱液。
从男人的嘴里抽离已经被唾液完全浸润的黑丝玉足,镇海从衣袖里掏出为了和爱人随时随地交合而一直随身携带的一个小瓶,将其中的粘稠液体尽数倾倒在耀武扬威的挺翘肉棒上,湿腻冰凉的触感令指挥官不禁打了个寒颤,随即温热软嫩的足肉一贴上柱身就只剩极致的享受,过量的粘液让整根阳具都仿佛被史莱姆包裹一般舒适,吸满各种体液的细腻黑丝连那一点不适都被抵消掉,力度合适的挤压和搓弄带来巨量的酥爽快感涌入脑海,军师小姐的足技早已练就得如同她的棋术一般高超,双足灵活地爱抚着每一个敏感点将肉棒玩弄于股掌之中。
“嘶…哦哦…镇海的丝足太舒服了…”
“从您的表情就看得出来哦~不过要是逸仙小姐知道了,那位指挥官居然被脚踩着肉棒就能如此兴奋,会作何感想呢?”
“镇海的坏心眼也长进了不少嘛…咕噢噢…”
提到少女的名字,指挥官免不得回忆起那道倩影和她娇羞的表情,莫名其妙的背德感反而让沉沦于足淫之中的肉茎更加硬挺,镇海也在这恰到好处的时机伸张开几颗暖玉足趾,用两道趾缝将粗壮的柱身左右钳制住然后开始上下撸动,被紧夹的包皮被推挤得裹住翘起的伞冠,再快速拉扯剥开给予龟头全方位的刺激,丝毫不亚于抽插小穴的快感令男人紧紧咬住牙关坚持,以免肉棒被刺激得射出无比空虚的一发子种。
在指挥官即将沦陷的前一刻,军师小姐忽然松开包围柱身的黑丝玉足,只剩先走汁润滑液唾液混合而成的黏腻汁液拉起条条银丝连接着足肉和茎干,连高潮寸止这种高难度玩法只要想学习都能被镇海轻松掌握,被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淫荡爱妻折磨着的男人可谓是痛并快乐着,望着指挥官震颤不停的身躯丽人仿佛也有些于心不忍,一双丝足像补偿一般摩挲着大腿上绷紧的肌肉,让爱人得到片刻的放松。
“呼…镇海小姐看着好像游刃有余的样子,其实小穴已经湿透了吧。”
“?!”
